第197章 攀比(1/3)
芬妮还真教给我与野兽交流的法门了。
她告诉我过于高深精妙的学起来太费劲,需要从小培养。但一些粗浅却有效的,学起来简单快捷又实用。
比如一个水元素的法门——哭。
人在哭的时候会分泌眼泪,眼泪中带有代表哀伤恐惧的情绪气息。对于野兽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容易捕捉的生物信号。在遇到野兽袭击的时候,只要哭出来,就代表着“我服了”“我错了”“我再不滴了”。将有很大的可能活命。
能说芬妮糊弄我吗?不能,人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这就是德鲁伊教派传承下来的一种基础的交流方式。
能说她没糊弄我吗?也不能。哭我用他教?真到了被野兽袭击危及性命的时候,我自己会哭,不用她教。
看来在新的任务开始之前,我是别打算学会什么功夫法门了,只能继续作为战略武器存在于团队当中。
下午两点钟,白良去接了白嗒嗒,一起回到了公司。
老朋友见面,免不得先接个风吃个饭,工作的事儿再急也先放一放。
潘大安做了一桌丰盛的工作餐,然后就识趣的带着良辰婚介的人离开公司,去搞线下地推去了。
边吃边聊,白嗒嗒不停的赞叹我们最近的成绩。
“大家都好厉害哦,我在香港都听到你们的名声诶,不是通过妈咪,就在同业的圈子里面,好多人都在聊内地东北有了第一家超难公司。”
没有人愿意听别人在背后蛐蛐自己,又特别期望从别人那里听到自己的真实评价。
我代表大家忐忑又期待的问:“他们都怎么说的?”
白嗒嗒带着共情的喜悦情绪道:“都说你们厉害,能打破大陆超难处置行业的封锁,在零基础的情况下通过了联超的资质审查,把公司开了起来。有人说你们是破冰者诶。”
我们相视露出自豪的表情,然后继续听白嗒嗒说。
白嗒嗒拿着奶茶嘬着吸管,一边喝一边睁着大眼睛跟我们对着看。
许久我问:“还有呢?”
白嗒嗒吐出吸管,说了句没有了,又叼住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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