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脱南者(1/1)
不要以为最后一次定律是玩梗是玩笑。与之关联的墨菲定律可是受科学界认可的,将之引申到超自然领域,其真实性和作用力更加强大。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所谓的最后一次几乎永远不会主动出现。比如戒烟戒酒,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支最后一瓶之后,大概率还会再度沉沦。除非因疾病、经济等问题被动戒断。可那种情况并不在最后一次定律覆盖范围之内。
做其他事情也一样,最后一次铤而走险,最后一次深入虎穴,最后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最后一次付出真爱。这些玩命的事儿只要敢做,十有八九会出意外。如果没有意外,根据定律判断,那就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还会重蹈覆辙......
出于理解和尊重,我没有要求即将退休的苗卞直接参与行动。通过观察,基本也可以确认他就是个普通人,所以就算参加直接行动了,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我也不想逼他,他是协警转的我滴,连编织都没有,玩什么命啊。
不过我对于他一直投身禁毒工作,且心怀善念的品行非常欣赏。又想到反正他也要退休了,就合计着能不能挖他一下。
我跟他简单的透露了一点意图,我说你既然已经知晓超自然的存在,有没有想过去进一步的追求。我们这边有很好的渠道平台,可以帮他实现这一目标。
橄榄枝抛出去了,我感觉但凡是个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可苗卞偏偏就拒绝了,毫不犹豫。
他跟我解释了拒绝的原因:自己半辈子都从事禁毒卧底工作,过程中有过太多次被大毒枭甚至国际黑帮赏识接纳的机会。只要他愿意,早就跟着那些人远走高飞,去拥抱无限的财富了。可也正是因为亲身经历,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平庸和弱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属于那样的生活,进去了也就迷失了。而对于他这个职业来说,迷失就是忘本,忘本必将失去警惕性。有朝一日一旦真实身份暴露,之前所有的贪婪都将变成报应。
更何况平平安安的退休也没什么不好,就算是那些大毒枭黑手党,到了他这个年纪,最终的追求无非也就是一个衣食无忧心安理得。可那些人就算散尽家财,也无法换来心安理得,换成安利理财还差不多。
对于超自然他的态度也一样,高山仰止,却无力触碰。他用打趣的方式总结:现在就算有人带他修仙,凭他这30来年的腰脱,都过不了入门打坐那一关。
简短的接触,我不仅从苗卞这里获得了许多重要的案件线索。也学到了不少宝贵的人生经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古人诚不欺我。
根据苗卞提供的情报,我们迅速锁定了目标所在区域。立即召开行动会议。
“根据警方特请人员提供的线索,可以确认目标群体是一群境外人员,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进入我国,妄图在这里完成一种可以辅助征服世界的超自然研究,作为转投另一个国家的筹码。”
白良道:“超自然研究,就是我们在追查的超自然毒品喽?目的是用来辅助征服世界,也好理解,这是很多超自然野心家都在做的事情。至于转投另一个国家嘛,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一群脱北者对吧?”
我摇头:“不好意思,这还真猜错了。”
“不会吧?在这个跟朝鲜接壤的地界儿,出现叛国投敌的事情,在不是我国公民的前提下,除了朝鲜人准备往韩国跑,还能是哪国人?难不成是蒙古的要去俄罗斯?”
“你正好说反了,不是脱北者投靠韩国,而是韩国人要投奔朝鲜,可以称他们为脱南者。”
众人皆惊讶:“还有这种人?”
白嗒嗒道:“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得哦,可警方提供的情报很说得通诶。脱北者追求的是政治环境、社会环境、生存环境的质变,从这几点来说,韩国确实要比朝鲜好上太多了。可这些全都是普通人的追求,对于高层次的存在,比如政客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
芬妮问:“你指得是韩国的政客?”
“是的,朝鲜的人民追求韩国的生活,因为那边具有着质变的条件。相反,韩国政客非常向往朝鲜的政治环境,一旦融入到那个阶级之中,他们获得的地位、资源和保障,都要比韩国高了无数个层次。”
白嗒嗒所说的正是苗卞提供的重要情报之一,对方就是一群拥有韩国政客背景的脱南者。他们为了追求极致的政治地位,妄图投奔朝鲜。可韩国政客投奔朝鲜的门槛,可要比朝鲜人民投奔韩国高太多了。朝鲜要求他们必须带上一份足够分量的见面礼,刚开始提出的要求是驻韩美军的军事机密,可那种东西对这些韩国中等阶层政客来说,根本接触不到。于是他们主动换了个条件:借助超自然力量,研制出全新的,足以媲美美军先进装备的成果。为了说服朝方,他们作出承诺,该成果将具有辅助他们成为世界霸主的威力。
就这样双方达成了协议,那些脱南者利用权力资源笼络了一批超自然人士,潜藏在我国与朝鲜交界之地,在朝方的监督和帮助下,展开以毒品为核心的研究。
“目标的科研人员并非涉案主脑,警方甚至觉得他们的地位很低,完全在那些意图脱南投北的政客的操纵之下。但这对我们的行动方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们的首要目标,依旧是抓捕超自然能力者,销毁相关研究成果。反之那些政客主脑,由于他们的身份过于特殊,所行之事的政治背景过于敏感,我个人觉得不应该进行过多接触,可以在抓到之后交给警方处置。”
白良道:“我同意,在商言商,政治上的事儿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们在行动中最好把自己的耳朵都堵上,有些事儿听到了都是罪过。”
“白经理所言极是,但堵自己耳朵就多余了,我们又听不懂韩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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