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烈狱真相(1/3)
江屿站在一旁,看着周宁挽泪流满面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周小姐,好看吗?这就是你爱的两个男人,当年的模样。他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只是被人玩弄的玩物,是沈家老爷子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是那些畜生手里的玩偶。”
周宁挽抬眸,目光狠狠撞进江屿的眼底,眼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心疼,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江屿,你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受害者?”江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受害者?可沈濯和贺祈洲呢?他们后来都逃出来了,贺祈洲还是贺家的少爷,沈濯也夺回了沈氏,可我呢?我因为这件事,被家里赶出来,人人都骂我是变态,是玩物,我活在地狱里七年,生不如死!凭什么他们可以过上好日子?凭什么他们可以忘记过去?”
“我没忘!”沈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周宁挽猛地回头,看到沈濯和贺祈洲站在门口,两人浑身是伤,沈濯的膝盖还在流血,贺祈洲的额头缠着纱布,却死死盯着江屿,眼底的恨意滔天。
原来,在江屿带着周宁挽离开后,贺祈洲和沈濯联手解决了剩下的打手,一路追着商务车来到这栋废弃别墅,他们在门外站了很久,屏幕里的画面,音响里的声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看得一清二楚。
沈濯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周宁挽身上,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铐,眼底的恨意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心疼和慌乱,他快步走到周宁挽身边,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小心翼翼的揉着她的手腕,声音发颤:“宁挽,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对不起.......”
贺祈洲也走到周宁挽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宁挽,你别怕,那些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好,我们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周宁挽看着两人满是伤痕的脸,看着他们眼底的心疼和慌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沈濯红肿的脸颊,又摸了摸贺祈洲肿起来的侧脸,声音沙哑:“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让沈濯和贺祈洲瞬间红了眼眶,沈濯摇了摇头,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不疼,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
贺祈洲也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三人相拥在一起,房间里的白炽灯,依旧惨白,可却仿佛有了一丝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
江屿看着相拥的三人,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拿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刺向沈濯的后背,嘶吼着:“我让你们好过!我让你们相拥在一起!都去死吧!”
沈濯听到风声,猛地转身,将周宁挽护在身后,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
贺祈洲见状,立刻扑上去,和江屿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打脚踢,房间里响起桌椅翻倒的声响,江屿手里拿着匕首,招招致命,贺祈洲徒手相搏,胳膊和胸口都被匕首划伤,却丝毫没有退缩。
沈濯将周宁挽护在角落,看着贺祈洲和江屿扭打在一起,眼底的戾气翻涌,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冲了上去,对着江屿的后背狠狠砸去。
江屿吃痛,闷哼一声,匕首掉在地上,贺祈洲趁机将他按在地上,死死掐住他的脖颈,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江屿,你敢动宁挽,我今天就杀了你!”
江屿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却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疯狂:“杀了我啊!反正我也活够了!我死了,你们的秘密也会被公之于众!全江城的人都会知道,贺家少爷和沈氏总裁,当年是怎么被人玩弄的!你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贺祈洲的手越收越紧,江屿的脸越来越红,眼看就要窒息,周宁挽突然开口:“贺祈洲,别杀他!”
贺祈洲的动作僵住,回头看向周宁挽,眼底满是不解:“宁挽,他这样对你,这样害我们,留着他,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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