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计划进行中（1/3）

夜色深沉，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一间密室里，几个模糊的身影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照在桌面上，映照出几张文件和照片。

"贺言的情报确认了，沈煜的芯片激活程度稳定在百分之三十八，没有继续上升。"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个进度太慢了。"

"程远山那个心理锚点的方法，比我们预想的更有效。"另一个声音说，语气阴冷，"濛奕的日记……真是麻烦。当年就应该把那些东西全部销毁。"

"现在销毁也来得及。"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让贺言去处理。他已经潜伏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可是贺言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贺祈洲开始怀疑他了。"第一个声音说，"这个贺祈洲，比我们预想的更敏锐。"

"那就让他闭嘴。"第二个声音冷笑，"贺言是'商人'，他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还有沈濯……"第三个声音顿了顿，"他最近调查理事会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如果不加以遏制，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沈濯不足为惧。"第一个声音说，"他的软肋很明显——周宁挽和沈煜。只要控制住他们，沈濯就不敢轻举妄动。"

"那芯片呢？我们花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就是为了打造一个完美的傀儡。如果沈煜的芯片被程远山压制，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不会的。"第二个声音说，"芯片的设计，有一个隐藏的后门。只要找到合适的刺激，就能强制激活。程远山的心理锚点，只是暂时的。"

"什么刺激？"

"濛奕。"第三个声音说，"沈煜对他的叔叔，有着特殊的情感依赖。如果我们能让沈煜看到濛奕……或者说，让他以为看到濛奕……芯片就会被触发，强制激活。"

"可是濛奕已经死了。"

"死了？"第二个声音冷笑，"死亡，只是一个状态。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让濛奕'活'过来。"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第一个声音说："我明白了。全息投影，加上芯片的感官刺激……沈煜会以为，他的叔叔真的回来了。"

"没错。"第三个声音说，"让贺言去准备。这一次，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潜伏，还要……创造一个奇迹。"

与此同时，沈濯正在书房里翻看一份文件。这是贺祈洲从林舟那里得到的线索，上面记录着沈氏集团"理事会"的一些蛛丝马迹。

"理事会成员，代号分别是'棋手'、'商人'、'医生'、'猎人'……"沈濯低声念着，眉头紧锁，"这些代号，分别代表什么？"

"棋手，应该是掌控全局的人。商人，负责情报和交易。医生，负责技术和实验。猎人……"贺祈洲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猎人，负责清除威胁。"

"清除威胁……"沈濯的手指停在文件上，"赵宇的死，会不会和猎人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贺祈洲说，"但赵宇是自杀，表面上看和猎人没有关系。不过……"

"不过什么？"

"我查到，在赵宇死前，有人给他打过一通电话。那通电话的内容，我们无法查到，但时间点很可疑——就在赵宇决定去商业晚宴的前一天。"

沈濯的眼神一冷："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赵宇的行动？"

"我只是怀疑。"贺祈洲说，"但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在沈氏集团内部的地位，一定很高。他能够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甚至操控赵宇的心理。"

"贺言……"沈濯低声说出了这个名字，"你觉得是他吗？"

贺祈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查过他的背景，有很多疑点。他的孤儿院记录，根本不存在。他所谓的远房亲戚，也找不到任何证明。更可疑的是，他在进入贺家之前，曾经和'商家'有过联系。"

"商家……"沈濯想起赵宇死时，那些人的议论，"赵宇曾经是商家的产品……而贺言，和商家有联系……"

"所以我怀疑，贺言可能就是理事会成员之一，代号'商人'。"贺祈洲说，"但这些都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我直接质问他，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就暗中调查。"沈濯说，"我会让程远山加强沈煜的治疗，同时让宁挽和煜煜搬到安全的地方。在查清贺言的身份之前，我们不能让他接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