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3)
我气得不与她说了。
咦,你问这话啥意思?杏胡没有了那一股严肃劲了,她似乎立马就忘掉了一个主任的权力和责任,诡诡地笑,还扳了一下我的下巴。你早上一起来想啥了,看你坐在这里发呆,想谁了,想老婆了?
我说我没老婆。
她说我知道你没老婆。没吃过肉是从不想肉的滋味的,吃过肉的嘴就得老想着肉。你知道不知道,黄八一年没回过家了,他脸色原来是青的现在成黄的啦!
我说:青了怎的,黄了又怎的?
杏胡说:先是想老婆,憋得脸发青。现在发黄了,你知道不,他现在隔三差五往城隍庙后街的舞场跑哩!我听人说过了,那里的舞场去的都是下了岗的和进城打工的,五元钱一张门票,进门给一张纸一瓶矿泉水,几百人一块跳,跳着跳着灯就灭了,摸也行,啃也行,搂也行,干也行,三下两下女的用手给你弄出来,拿矿泉水一冲,拍一张纸,走人!听说灯再一亮,地上滑得能跌了跤!
五富从屋里跑出来,半个脸都是席片印子,说:有这事?
杏胡说:你听啥的?这话刘高兴能听你不能听!
五富说:你不就是觉得刘高兴长得好么。
杏胡说:就是比你好,怎么啦?
五富嘴里像噙了个核桃,骂了一句,但含糊不清。杏胡说你不服呀?五富却故意高声叫黄八。杏胡便拍了拍脑门,说:噢,黄八,我是来给你说黄八的事哩,咋扯到那儿去了?黄八他烧骨头,你当支书的不?管?
我说:他可能是没柴火了。
杏胡说:没柴火就烧骨头?他再没吃的了就吃人呀?!
我说:你已骂了,他不敢再烧了。
杏胡说:谅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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