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1)
消息是盛逾明走后第三天,鹤城才真正消化完的。
他让人查了所有能查的渠道。私人航线记录、出入境信息、酒店系统。
全是空。
干干净净,像晏南枝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我在苏黎世落地的当天,换了一部新手机、一个新号码。
婆婆——不对,该叫盛逾明了——替我安排的公寓在老城区,窗外能看到利马特河。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助理转发了一份海外资产管理公司的合作框架协议。
备注栏写着:有兴趣就看看,没兴趣就当散心。
我看了。
不是因为盛逾明的面子,是因为那份框架协议里的利润模型值得看。
七个亿不算少,但坐吃山空不是我的风格。
一周后我约了对方的项目负责人面谈,拿下了地中海区域一个度假产业的代运营权。
盛逾明知道以后给我发了条消息,只有两个字:漂亮。
我回她:合作愉快。
日子开始过得安静。
安静到我几乎忘记了鹤城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管理公司的前台打内线进来。
“晏总,外面有个人说是您家属,没有预约,但他不肯走。”
我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让他走。”
“他说……他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我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下楼去车库取文件,电梯门一开,鹤城站在大堂的玻璃门外面。
他瘦了。
西装肩线有些空,衬衫领口松垮垮的,像是随便从衣柜里抓了一件。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迈步就要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