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看吧,这就是男人(1/3)
“我才没有中毒,我的脸好着呢。”
说不上为什么,欢歌忽然不想在盛景弘面前扮丑。转头扭过脸,扯下脸上贴的白布,又将贴的假疤痕拽下来。再转回头,可怖容貌就变成俏丽的小姑娘。
“前几天掉了结痂,我就开始用玉肌膏,现在已经基本好了。在宫里那样示人,纯粹是为了自保。”
盛景弘见欢歌受伤的面颊,光滑白皙平整。不确定,又从床头柜上端了蜡烛过来照着,凑近歪头仔细看看。
他的视线很好,也只看到欢歌带着细细绒毛的面颊上,很浅很细的一条白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如此,他提着多日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黑夜,静室。
一盏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照着彼此的脸都是温暖的黄色,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不知不觉,四目相对。他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彼此。
不知过了几许,两人才同时觉察出,不太对,这个画面太暧昧了。再看一会儿,怕是都要贴上了。
欢歌忙撤回身体坐回椅子上,低头将蚯蚓一样的疤痕粘回去,白布也贴回去。盛景弘则将烛台放回床头柜,又悄悄往上拉了拉被子,问:“我……衣服呢?”
“你衣服都是血腥味,还带着毒。我就给洗了,在侧室的衣架上晾着呢。”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外面还有人等我。”
盛景弘下床就要去拿衣服,结果肚子不争气咕咕叫了两声。偏偏欢歌还听见了,转头看他的肚子,一整个社死现场,地下有洞都钻进去了。
欢歌憋着笑,清了清喉咙道:“你带着伤呢,穿湿衣服也不行。现在巳时也不算太晚,等着,我去给你做碗面。”
等欢歌开门出去,盛景弘闷闷的又坐回床上。抬手打了一下肚子。早不叫晚不叫,偏偏不该叫的时候叫。中午是没顾得上吃饭,晚上自然也没吃,但早上可是喂饱你的。
懊恼是懊恼,但想到又能吃上欢歌亲手做的饭,又忍不住期待起来。
拿起那荷包放在鼻子前闻闻,又看看满架子厚厚的医书。欢歌本就聪明,又如此好学,将来定会如扁鹊在世,华佗重生。
时候不大,欢歌端着托盘回来。见盛景弘站在书架前看她囤的那些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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