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得好好恭贺一下余壑舟(2/3)
春闱。
那是多少读书人十年寒窗换来的机会,也是多少世家大族争抢的肥肉。
皇上撤了余兆岩,换谁上?
这个人选,牵动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职位那么简单。
而余兆岩如今虽然被罚俸革职,被削了监理春闱的差事,可离倒台还远。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根基还在。
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迟早能东山再起。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与此同时的余府,书房里一片狼藉。
余兆岩目眦欲裂得将手里的青瓷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皇上这是卸磨杀驴!”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气的脸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当年若不是我为他出谋划策,他能扳倒太后、清理朝堂?如今倒好,随便找个借口,就把我打发了!”
余兆岩喘着粗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几。
余壑舟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既不劝,也不躲。
只是等到余兆岩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
“父亲息怒,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余兆岩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眼底布满血丝。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余壑舟上前一步,随意的将地上的碎瓷片踢到一边。
“父亲放心,皇上虽然革了您春闱一职,但您不是还有儿子吗?”
余兆岩愣了一瞬,随即想起什么似的。
“可是翰林院那边有消息了?”
余壑舟点点头,“是,虽然品阶不高,只是个六品侍讲,可翰林院那地方,父亲是知道的,品阶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余兆岩慢慢冷静下来,目光在余壑舟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个儿子,自小便聪慧,看得懂局势,不枉他将他养大,如今总算也是派上了用场。
翰林院侍讲,六品,确实不高,但翰林院是天子近臣,往来都是清贵之流。
那地方,品阶从来不是关键,关键是人脉,是消息,是在皇上跟前露脸的机会。
余兆岩深吸一口气,坐回椅上。
“你说的对!”
皇上如今虽然厌了他,但到底这么多年的根基还在,眼下只要稳住余壑舟,不让外面知道余壑舟并非他余兆岩亲生。
那些人想要借此机会落井下石,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余壑舟余光撇过余兆岩一脸算计,垂眸掩住眼底冷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