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好一个连环计!(3/3)
“姑娘有需要尽管吩咐。”
沈之意将那一沓厚厚的书信,交到他手里。
随后又将名录递过去。
“按照顺序,将信挨个送到这些人的府上,越快越好。”
那人得了命令,拱手退下。
沈之意站在廊下,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当夜,几道折子几乎是同一时刻递进了通政司。
离御史的折子写得很长——
从余兆岩当年如何攀附岳家、抛弃糟糠之妻说起,一直说到他这些年如何贪赃枉法、结党营私。
每一条罪状后面都附了证据,厚厚一摞,看得通政使额头直冒汗。
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折子就短多了,只有一页纸,上面列着余兆岩在京郊和江南的田产、铺面、庄子,清清楚楚,一笔不落。
末尾只写了一句,“臣请圣裁。”
通政司参议的折子最短,却最骇人。
说的是余兆岩当年构陷忠良,致使谭氏满门抄斩。
今有证据表明,谭氏一案,实属冤狱。
这几道折子送到御书房时,皇上正在批阅奏章。
他一本本看着,脸色越来越沉。
看到最后一道,皇上猛地将折子摔在地上,又挥袖一扫,龙案上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
“好一个余兆岩!”
皇上怒极反笑,手指攥得案沿咯吱作响。
——原也知道此人近些年来行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却没想到他构陷忠良,贪污受贿。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来人。”
太监总管应声而入。
“拟旨。”
圣旨到余府的时候,余兆岩正在书房里喝酒。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已经凉透了,酒壶也已空了大半。
屋里没有点灯,他就这样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杯接一杯的灌着。
他咂了咂嘴,分不清是酒苦,还是心里苦。
如今铺子没了,余壑舟也搬走了。
唯一的女儿也当着皇上的面,和自己断了亲。
偌大的余府,如今空荡荡的,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冷不丁想起当年,刚刚搬进这座府邸的时候,是何等的放光。
门庭若市,车马如流,谁人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余大人。
可如今呢?
他扔到酒杯,拿起酒壶狂灌。
“圣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