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1/3)
罗伯特·克兰斯顿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人。
不是秘书通报的,不是预约的,是直接推门进来的。
在华盛顿,能这么走进克兰斯顿办公室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克兰斯顿正低头看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
那人六十五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面藏青色的西装。头发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往后倒。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看着像个退休的大学教授——那种在常春藤教了一辈子书、家里有信托基金的老派知识分子,温和,体面,跟谁都客客气气。
但那双眼睛不对。
太沉了。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什么都透不进去,也什么都惊不起波澜。他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份文件,一个数字,一件可以处理掉的东西。
克兰斯顿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那人没回答,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羊绒大衣的下摆垂下来,露出一截裤线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理了理袖口,才开口。
“出了点事。”
克兰斯顿放下笔。
“什么事?”
“轮敦那家伙,跑了。”
克兰斯顿的眉头皱起来,但语气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沃罗诺夫?”
那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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