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3/3)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BBC新闻正在播一条消息:罗伯特·克兰斯顿议员因个人原因辞去议会职务,即日起生效。
沃罗诺夫盯着屏幕,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完了。
他知道克兰斯顿辞职意味着什么。不是个人原因,是有人扳倒了他。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又坐下。又站起来。
他想起那个自称“邮差”的人。想起那把刀。想起被撬开的指甲。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伤还没有好,但那种疼他忘不了。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他僵住了。
那声音很轻,像树枝被风吹断,又像什么小动物从围墙上跳下来。但这条巷子里没有树,也没有动物。
他屏住呼吸,听着。
安静。
太安静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枪。
格洛克19,满弹匣,上了膛。这把枪一直陪着他,比老婆亲,老婆会跑,枪不会。
他握着枪,走到门边,贴着墙听。
楼下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正常走路,是刻意压着的,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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