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9章(2/3)
银色的,很旧,表面有划痕。表盖上刻着一行字:给亨利,1984。
她翻开表盖。表盘是白色的,指针早就停了。表盘下面,有一行更小的字:第十三号。
她握着那块怀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1984年。父亲才二十一。那时候他还没接手家族,还没结婚,还没生下安德烈。
这块怀表是谁给的?
她把怀表放回盒子,把十二封信叠好,和怀表一起放回保险箱。只拿走那枚戒指。
霍夫曼还站在门口。
“我需要一个包。”她说,“不透明的。”
三分钟后,她走出银行。弗兰克拉开车门。
“机场。去威尼斯。”她说。
......
威尼斯,晚上八点,哈里酒吧。
弗兰克坚持先清场。十分钟前,两个保镖进去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酒,确认环境安全,然后撤出来,守在后门。
艾拉穿过圣马可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全是人。游客,鸽子,卖唱的艺人,灯光照得那些古老的建筑一片金黄。
两个保镖在她前面三米,两个在后面三米,弗兰克在她右侧半步,手插在口袋里。
走进那条窄巷,人声远了,只剩下脚步声和远处的运河的水声。巷子很暗,只有尽头那家酒吧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哈里酒吧。
她推开门。
里面不大。几张木头桌子,一个吧台,墙上挂满了老照片。光线昏黄,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酒味和雪茄味。
角落那张桌子旁,坐着一个男人。
六十多岁,瘦,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内格罗尼。他抬起头,看着她。
弗兰克想跟进来,艾拉摆了摆手。
“门口等我。”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看着她,没说话。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很淡,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在测量什么。
“戒指。”她说。
男人抬起左手,放在桌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黑金的。
艾拉也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放在桌上。
男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坐吧,十三号。”
他叫来酒保,给她点了一杯同样的内格罗尼。
“我叫什么不重要。”他说,“你可以叫我老七。第七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