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分歧(1/3)
曲玉被曲清当众羞辱,气得砸了满屋子的瓷器。
易氏在一旁劝慰,却被她一把推开。
“都是你!请的什么狗屁道士,一点用都没有!”
“玉儿,娘也是为你好……”
“她承认了又怎样?”曲玉咬牙,“祖母不发话,爹也装不知,我一个清白闺秀女,反倒被她这个寡妇压着!”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色:“既然家里不管,那我就闹到外面去。我倒要看看,她曲清的脸皮有多厚。”
易氏眼中含泪,“玉儿,算了吧,我们不如想想那易伦的事。”
“我不好过,她曲清也不能好过。”
三日后,京城里开始流传曲家大小姐寡居不贞、夜会情郎的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亲眼看见男人从她房里出来,有人说她与人私通多年。
加上赵家忽然对外说没这个儿媳了,孩子都不认了,说没问题谁信啊。
京城里的人,谁是傻白甜啊,说曲清死了,那是在赵家的人眼里死了,各位不说破而已。
曲宗得知消息,气得砸了书房。
他召来曲清,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干的好事!现在全京城都在看咱们曲家的笑话!”
曲清淡然道:“父亲要把那些谣言听进心里去,女儿无话可说。”
曲宗冷笑,“赵家已将你从族谱上除了名,对外说你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现在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死了都没人收尸!”
曲清垂眸:“女儿知道。”
“你知道?”曲宗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你告诉我,你房里到底有没有男人?”
曲清抬眼,与他对视:“父亲想问的,是女儿有没有与人私通,还是那男人是谁?”
曲宗被她说中心事,一时语塞。
“父亲放心,女儿不会连累曲家。”曲清起身,“若父亲觉得女儿丢人,大可把女儿送走,送去老家也好,送去庵里也罢,女儿绝无怨言。”
曲宗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暂时回老家吧,避避风头。”
两日后,曲宗以“养病”为名,派人送曲清回青州老家。随行的只有沐雪余锦和几个老仆,暗中却安排了人盯梢。
曲清坐在马车里,透过帘缝看向外面。沐雪低声道:“小姐,后面有人跟着。”
“我知道。”曲清放下帘子,“让他们跟。”
“可是王爷那边……”
“他会知道的。”曲清闭目养神,“正好,这段时间我要好好想想太子的死。”
转眼间,曲清已在青州曲家待了一月有余。
今日曲清去了青州诗会,这会儿刚回房间,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想我了没?怎么都瘦了?这些人干什么吃的,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这次来青州,曲家没派人来,宋染倒是提前让一队人来了青州,专门负责照顾曲清在日常生活。
曲清推开他,“你怎么来了?”
宋染又将她抱了过来,细细打量:“这么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
曲清推开他,“朝中不忙吗?怎么有空跑来。”
“忙,但再忙也得来看看你。”宋染拉着她坐下。
“曲宗派人盯着我的,就是想查你呢”
“他?有这能耐吗?除非你想要世人都知道我宋染是你的爱人。”宋染笑了。
“你不来,我也要让费墨去找你了。”
“怎么了?”宋染凑近。
“太子的事,我有眉目了。”
宋染手一顿,坐下倒了两杯茶。
上次曲清提起皇兄的事时,他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皇兄的事,他的亲卫都查不出个眉目,何况是深闺妇人。
关键的是,最能从皇兄的死中获利的几人他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曲清想查他没插手,是想着她有点事做也好,免得每日忧心其他。
“清河集是石礼写的,这本书本没流传开来,可有国子监有学子读到后惊叹如此著作不可埋没,便慢慢流传开来。”
“宋染,你可知石礼有如此出众的才华,又是当年风头最盛的探花郎,还有,他爹正三品,他还有个忠勇侯的祖父,为何一直是翰林院的一个侍讲?还,一直没有成亲。”
宋染拉着她的手坐下,“这人在翰林院独来独往,不知是低调还是本性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