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也配?(1/3)
周芙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胸口那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被祁砚深的指尖烫穿。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那个位置。
那里并没有伤疤,光洁如玉。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试图从男人幽深的眼底探寻答案,“我什么时候欠过你的命?”
祁砚深没有立刻回答,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热让他有些贪恋地捻了捻手指。
那双总是藏着深渊的眸子,此刻罕见地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像是透过她在看一段久远的岁月,又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打磨成型的艺术品。
“忘了就忘了。”
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饮尽,喉结上下滚动,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些事,记起来未必是好事,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命是我给的,所以怎么用,得听我的。”
周芙宁皱眉,这男人总是这样,话只说三分,剩下的七分全靠猜。
“走了。”祁砚深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徐家的房子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桌上凉着呢。”
“去哪?”
“带你去见见,徐震天那老东西真正赖以生存的朋友们。”祁砚深转过身,随手将那瓶价值连城的红酒踢倒在地,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染开来,像极了干涸的血迹,“今晚过后,夜城的天,该换个颜色了。”
……
夜城,西城区,暗香茶楼。
这地方在地图上找不到标注,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晃。
看似清雅之地,实则是整个夜城地下势力的销金窟和情报站。
徐家之所以能在夜城屹立不倒,靠的不是明面上的建筑公司,而是手里掌握的三条地下航运线,以及这茶楼里坐着的几位叔伯的支持。
蒋应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屋里的烟味浓得呛人。
圆桌旁坐着四个人。
正中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正满脸横肉地把玩着一对核桃,人称鬼手七,管着西城的地下赌场。
左边是个穿着唐装的老头,手里捻着佛珠,那是刘爷,徐震天的拜把子兄弟,把控着私运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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