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信封(1/3)
直升机的轰鸣越来越近。
工厂铁皮屋顶在气流冲击下发出金属颤鸣,灰尘和碎屑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蒋应已经举起枪,对准了顶部那扇锈死的天窗。
“三爷,直升机正在降落,不是军用型号,私人定制。”他压低声音,“识别码屏蔽了,查不到来源。”
祁砚深没说话,把周芙宁往身后带了半步。
周芙宁没动。
她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老人,脑子里飞速转着。
直升机。私人定制。屏蔽识别码。
能做到这些的,在夜城不超过五个人。
“先生亲自来了。”周芙宁声音很平。
老人嘴角扯了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出卖了他。
工厂侧面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不是破门,是推开。
像来访的客人。
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武装,甚至连枪都没带。
一个男人,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他走进来,在探照灯的白光里站定,抬起头。
周芙宁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和邮件里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有七分相似。
“你没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男人看着她,眼眶慢慢泛红。
“宁宁。”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烙进了周芙宁的胸腔。
她没动。
祁砚深在她身后,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悄悄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深。”被绑在柱子上的老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愕,“你怎么——你不是死了吗。”
“你亲眼看着我死的?”林深转头看向老人,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还是你以为,一支失败品药剂,就能杀死我?”
老人脸色骤变。
“我在地下实验室待了二十年。”林深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你们以为我只是个被关押的囚犯。但你们忘了,那个实验室,是我和婉清一起设计的。”
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
是一枚芯片。
“实验室的所有备用通道,我都知道。”林深看向周芙宁,“我等了二十年,等你长大,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才敢出来。”
周芙宁盯着他,喉咙发紧。
她想说很多话。
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为什么不找她。为什么要让她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活了二十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