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知情者(1/3)
“知道。”
陈若筠的回答干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三十一年前他最后一次来矿井,走之前告诉我的,他说用我的名字注册了一个基金会,问我介不介意。”
“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把我关在地下三十年,用我女儿做实验,现在问我介不介意?”
陈若筠的语气没有波动,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他笑了一下,说若筠,关你的人是周远,不是我,然后他就走了。”
车里的空气冷了一层。
周芙宁没有立刻接话,她在消化。
陈若筠看向窗外飞退的路灯,继续说。
“他说得对,关我的确实是周远。但把我推进这个局里的人,是他,六十二年前我读他的研究生,他拿着那份基因测序报告找到我,说若筠,你身上有一段很特别的东西。”
“从那天起,我就不是他的学生了。我是他的样本。”
周婉青的手停止了捏袖口的动作。
周芙宁转过身,隔着座椅靠背看着陈若筠。
“外婆,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在矿井三十年,他只来过一次。那你怎么知道基金会后来的运作情况?”
这个问题一出来,后座安静了。
假宋盈缩在角落里,眼睛却亮了一下,她也想知道。
陈若筠没有回避。
“矿井有一台设备,周远给我的,用来监测我的身体数据,那台设备连着一条单向数据线,我看不到外面的东西,但数据会定期上传。”
“上传到哪。”
“三个终端。一个是周远的,一个是婉清的实验室,第三个我不知道地址,但数据包的编号前缀是GHN。”
“第三个终端是祁鹤年的。”周芙宁说。
“我花了十一年才猜到这件事。”陈若筠点头,“同时我也明白了一件事,他不需要来看我,他什么都看得到,我的心率、血压、细胞衰老速率、基因序列的每一次微变,全部实时传给他。”
“你就是一个活体数据源。”祁砚深开口了。
不是在帮陈若筠说话,也不是在指责,只是陈述。
陈若筠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点了下头。
“我、婉清、周远、方晴、霍长青,还有你。”她的目光移到祁砚深的侧脸上,“棋盘上每一个人都是,区别只在于,有些棋子知道自己是棋子。”
祁砚深的目光始终在前方。
“蒋应。”周芙宁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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