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火化记录(1/3)
“这串编号出现在第二十三页,第四十一页和第五十七页。”陈若筠重新戴上眼镜,快速翻到那三个位置,“每一处的右下角都有类似的标注,三条暗号。”
三次暗号。
周芙宁想起昨晚陈若筠说的话,母亲在实验记录里给她留过三次暗号,三次都没送达。
不是三次,是六次。
前三次藏在被销毁的原始记录里,没有送达,后三次藏在这本笔记里,被祁鹤年保管了十二年。
他保管了十二年,意味着他翻过这本笔记无数遍。
但他没看出来。
陈若筠开始解码,她拿过周芙宁递来的笔,在纸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转译。
七分钟后,三条暗号汇成一句完整的话。
陈若筠看着纸上的字,手终于不抖了。
“写的什么。”周芙宁问。
陈若筠把纸推过来。
周芙宁低头看。
那句话是。
“三代药剂的核心算法不在任何数据里,在我身体里,心脏左心室瓣膜组织内,我给自己注射过一次。”
周芙宁看完这行字,抬起头。
她母亲已经死了十二年。
遗体火化。
但祁鹤年在新加坡有一间地下实验室,假宋盈说那间实验室有一扇需要虹膜识别的门,她没进去过。
周芙宁拿起手机,拨通蒋应。
“查我母亲当年的火化记录,殡仪馆,时间,经手人,遗体交接的全部流程。”
她挂断电话,看向陈若筠。
老人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到骨头里的清醒。
“他不是在等她死。”陈若筠的声音很轻。
“他是在等尸体。”
蒋应的效率比预期快了四十分钟。
十一点五十二分,火化记录的全套档案推送到了周芙宁的平板上。
殡仪馆名称,东郊殡仪服务中心,时间,十二年前九月十七日,遗体交接人签字栏里,有两个名字。
第一个是林深。
第二个是一个叫孙明远的人,职务标注为殡仪馆值班主任。
蒋应的备注跟在后面。
“孙明远,十二年前从东郊殡仪服务中心离职,离职后出境,目的地新加坡,此后无任何入境记录。”
周芙宁把平板推到陈若筠面前。
老人看完那两行字,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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