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太成功(3/3)
祁鹤年看向她。
“但你漏算了一样东西。”
“什么。”
周芙宁抬起右手,从包里取出那个存储设备,背面朝上,那串二十四位的假密钥正对着祁鹤年。
“你给外婆留了一串假密钥,想让我拿着这个走进来,发现开不了门,只能跟你谈判。”
祁鹤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但我妈在笔记本里用盲文告诉外婆,真密钥在方晴的信里,你知道那封信吗?”
祁鹤年没有回答,但他右手食指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抠了一下。
他不知道。
六十年的棋局,他漏算了一封被退回的挂号信和一个七十二岁的房东太太。
“你的门是我用自己的虹膜开的。”周芙宁把存储设备放回包里,“管理员权限已经覆写到我名下,从现在起,这间实验室的每一扇门,开关都在我手里。”
第二管血满了,两百毫升,够了。祁砚深拔出针头,按住棉签,用胶带固定。
周芙宁站起来,把两管血放在操作台上,距离祁鹤年的轮椅两米。
“血在这,标本我带走,实验记录全部拷给我,孙明远的人你也交出来。”
祁鹤年看着那两管血,喉结滚动了一下。
“笔记本。”
“不给。”
“那编码。”
“永远锁着。”周芙宁的声音落地。
祁鹤年闭上眼,靠在轮椅背上,胸腔起伏了三次。
再睁眼的时候,那种近乎疯狂的亮光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老、很深的东西。
“你真的不想知道三代药剂能做什么吗。”
“我知道它能做什么。”周芙宁打开恒温培养箱的门,把四管标本一管一管取出来,放进随身携带的冷藏盒,“但我更知道它不该被谁拿到。”
祁鹤年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实验者的欣赏,是一个下了六十年棋的人看到棋盘被掀翻时的笑。
“你以为拿走标本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