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6章(1/1)
那些自诩为江湖顶尖好手的死士,在明镜司严密的绞杀阵型与红叶这种呈现出压倒性优势的绝对武力面前,完完全全变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残肢断臂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在半空中四处抛飞,殷红的鲜血顺着干硬的泥土肆意流淌,将整个物资大营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沼泽。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那三百名不可一世的刺客便被杀得只剩下那个浑身是血、双腿打颤的首领,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的尸骸中央。
红叶踏着那淹没脚踝的血水,步伐轻盈地走到首领面前,手中那还在滴血的长剑挽出一个极其刁钻的剑花。
首领举起长刀想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红叶却只是手腕微动,长剑犹如灵蛇吐信般不偏不倚地一剑洞穿了那名首领的左侧锁骨。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红叶借着前冲的狂暴惯性,将这名首领犹如钉死狗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后方那个用来装载走私生铁的巨大木箱之上。
这等肉体被强行穿透并固定在木板上的极致痛楚,让死士首领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厉哀嚎,他双手抓住剑刃试图将其拔出,却只落得满手鲜血淋漓。
面对红叶随后施加的那一套属于明镜司专用的残忍逼供极刑,首领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在第一轮指甲剥落的折磨下便彻底宣告崩溃。
他痛哭流涕地将那灵州世家作为幕后主使的底细和盘托出,甚至为了换取一个痛快的死法,还供出了一份隐藏在夏州边军中常年掩护走私的要命内鬼名单。
翌日清晨,夏州总管府那间核心书房内,陈宴穿着一袭不染尘埃的月白云锦常服,伸手从高炅手中接过了那份浸透着浓烈血腥味的供词。
他只扫了一眼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便将其犹如丢弃破烂般随意地丢在面前那座巨型北境沙盘之上,纸张边缘的血迹在细沙上晕染开一小团暗红。
陈宴那幽暗的眼底瞬间燃起一团要将整个天下腐朽门阀全部焚毁的暴虐火光,他双手撑在桌沿上,修长的指骨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缓慢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高炅,那透着敲碎骨头般寒凉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既然这水底下的王八都自己探出头来了,那咱们也该给咱们夏州大营里的那群披甲蛀虫,好好松松皮肉了。”
高炅双手恭敬地从沙盘上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名册,退出书房后,连夜便召集了明镜司内最精通刑罚的暗桩。
他在这幽暗潮湿的地下水牢里,直接动用了十几种足以让人胆寒、甚至能把硬汉逼疯的绝命酷刑,去挨个提审那些被秘密抓捕回来的走私中间人。
伴随着一整夜鬼哭狼嚎般的凄厉惨叫与皮肉,被烧红烙铁炙烤的滋滋声响,那些嘴硬的走私客终于扛不住折磨,将边军里的线索吐得干干净净。
高炅顺藤摸瓜,将各种口供与账目仔细比对,最终将整个夏州边防走私的脉络彻底查了个水落石出,一条骇人听闻的利益输送链条浮出水面。
当这套确凿无疑的证据链被整理成册摆在案头时,高炅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阴鸷脸庞上,极度罕见地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怒与残忍的扭曲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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