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只想离婚(1/3)
木晚宁被安置在村里最干净的一间空屋里,高烧让她浑身发软,额头上盖着汪娟刚换过的湿布巾。
她脑子昏昏沉沉,却强撑着没睡过去。
没一会儿,汪娟端着药碗,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
“木医生,药熬好了,您快喝了吧。”
木晚宁撑着床沿坐起来,接过药碗,却没急着喝,反而问:“外头怎么样了?病人喝的药,还是我那个方子?”
汪娟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是您那个方子,不过周同志给改了几味药。”
木晚宁捏着碗沿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改了她的方子?一个乡下来的女人,也敢动她的药方?
她心里一阵气血翻涌,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只是虚弱地笑了笑:“她……她也是好心。算了,由她去吧。”
汪娟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木医生,您别多想,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胡乱改的,肯定没什么用。您快喝药,养足了精神,还得靠您呢!”
木晚宁把碗里的药一口喝尽,那苦涩的味道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把空碗递给汪娟,:“把我爷爷留下的那本医书拿来。”
她不信,她凭着家传的医术都束手无策的急症,一个来路不明的村妇改几味药就能管用?
真正的救命良方,还在她爷爷那本传家的医书里。
她才是能救所有人的那个人。
另一头,隔离区的几间屋子里,浓重的中药味里,开始夹杂着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清一色的呻吟和呕吐声。
“水……给我点水……”
一个烧得满脸通红的汉子,嘴唇干裂,挣扎着从铺着干草的地上坐了起来。他一碗新药下去不过半个时辰,折磨了他快一天的上吐下泻竟然止住了。
负责照看的士兵愣了一下,赶忙舀了一瓢干净水递过去。
紧接着,隔壁屋也传来了动静。
“娘,我身上不那么烫了……”
一个半大的孩子,把头从他娘怀里抬起来,眼睛虽然还是没什么神,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之前喝了木晚宁的药,只能说是勉强吊着一口气,不见好也不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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