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容易(1/3)
马匹本就娇贵,若是再缺些草料,特别是病马就容易死掉。而且这里的养马规矩、或者称呼潜规则,养死一匹就要赔偿二十五贯。
但这个钱落到谁手中,妥妥的就不可考证了。
于是乎,老实本分的牛满仓便摊上了事儿,刚刚赔偿了一匹死马钱,接下来又死了两匹战马……
若非有人通风报信,他这会儿都进监狱了。当然,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也让牛满仓污浊满身,只能住在野外地窝子中。
看着唯唯诺诺的高大汉子,刘江源不由暗中摇头叹息。
他摆摆手,淡然道:“罢了,满哥儿,鄙处虽简陋,但消息闭塞……你安心住下、养伤,我去去就来。”
牛满仓情绪甚是激动,瞬间跪礼拜谢,“俺情愿为牛当马,侍奉郎君……”
刘江源怵然微怔,觉‘进展太快。
虽说他有意将牛满仓收到麾下,但对此时的投靠规则了解不多。
伸手搀起牛满仓,他微笑道:“此话怎讲?莫非,你想受雇于我?”
“是!”
牛满仓再次施礼,声音急切道,“能不能收留俺?俺力气大、很能干活的……”
他只是憨厚,并非憨傻。
刘江源年纪不大,又是行事如晴天霹雳、冷血屠寇的,如此夯土大宅院的,牛满仓岂能看不真切,此时若能投靠,生活必有保障。
但如此挑明说事儿,刘江源却犹豫起来
牛满仓的自我介绍,只是一家之言,并无第三者的旁证。
刘江源临时计划的方案,是观察些时日,再做最终的决断。
但此时,事情却是接踵而至,没有任何缓冲时间。
“此乃大事,你需再想想……”
“不过,需剪去发丝,以便除去污浊。”
“呀!剪发?这个?”牛满仓瞬间怔住。
军营的卫生情况就不好,这位又漂泊了数十天,带着怪味的污浊头发中,天知道有多少虱子在欢腾,反正能看到白花花的虱子卵。
刘江源不让他剪发,毕竟天气开始寒冷起来,若再用百部药剂洗头,伤风感冒的风险大增。
况且,用这种不符合风俗的方式,也能测算牛满仓的决心如何。
“对!你若定下来,莫唤我郎君,称少东家……”
他并未解说什么,再次交待几句,便离开了夯土院。
在紧张、焦虑中等待半下午,听到了刘江源的呼喊声,顾雨荷放下乌豹,脸带喜色急速跑出道观。
见刘江源身后的多了六匹马,她瞬间失神,旋即惊道:“咋这么多壮马?莫非是你?”
“又猜对了。”
刘江源淡淡道,“具体细节、无需知道,你莫多说就成。不过也要提前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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