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乱中有序、舍生忘死！（2/3）

乱中有序，序中生乱。

在他的道之领域内，一切法则都变得无序而混乱，空间、时间、灵气，尽皆颠倒错乱。孟天啸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漩涡，上一瞬还在磕头，下一瞬却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

他想运转道元反抗，可体内的经脉却也陷入了混乱，道元逆行，气血翻涌，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孟天啸心中骇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学和道的认知。

也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地缺的刀，到了。

与天残的混乱之道不同，地缺的刀，代表的是极致的“舍”。

舍生忘死，舍我其谁！

他的道，是舍身之道！

刀未至，一股决绝、寂灭的刀意便已将孟天啸笼罩。在这股刀意之下，孟天啸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栗，所有反抗的念头，所有求生的欲望，都在被这股刀意无情地斩断、磨灭。

他仿佛看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魔神，为了斩断眼前的敌人，不惜舍弃自身的一切，化身为终结万物的寂灭之刃。

在这股气势面前，他那涅槃境六重天的修为，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噗嗤！”

血光一闪。

孟天啸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右臂便齐肩而断，被那道漆黑的刀芒绞成了血雾。

紧接着，是左臂。

“噗嗤！”

又是同样的刀光，干脆利落。

天残的剑，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周身游走，每一次轻描淡写的划过，都带起一片血花，精准地切断他四肢的筋脉和骨骼，却又巧妙地避开要害，让他无法死去。

地缺的刀，则大开大合，每一刀都斩断他一分反抗的意志，让他从神魂深处感到绝望。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峡谷，却又在传出不远后，被天残的混乱道域扭曲、吞噬，消弭于无形。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猛虎帮帮主孟天啸，已然变成了一根四肢尽断，被削成人棍的血肉柱子，瘫在地上不断抽搐，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做完这一切，天残和地缺身上的气势才缓缓收敛。

二人转过身，拖着那半死不活的孟天啸，如同拖着一条死狗，来到了陆玄面前，单膝跪地。

“启禀师尊，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