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误把ICU当刑房,忠仆提刀劈门(1/3)
沈晚脚下油门踩到底,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
黑色的车头贴着难民群的边缘擦过去。
巨大的排障铲铲飞了地上的泥浆,劈头盖脸地砸在那些人身上。
人群惊呼着四散逃开,连滚带爬地往两边的荒地里钻。
那个断痕眉男人身体猛地后仰,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翻滚,直接扎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连片叶子都没惊动。
萧景珩盯着后视镜,看着那处晃动的灌木,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跑得挺快。”沈晚踩下刹车,把档位推到P档。
前方路堵住了。
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的官道被几块巨大的落石堵得死死的,夹杂着断裂的树干和黄泥。
林冲骑着马跑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满脸愁容。
“娘娘,前面的路被山体滑坡堵了,石头太大,兄弟们得挖很长时间,今天只能在这儿扎营了。”
沈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形图,山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原地扎营,加强警戒。”
空闲的时间,沈晚继续给萧景珩治疗腿,不知不觉间夜色很快降临,山谷里的风刮得呼呼作响。
营地里升起几堆篝火,犯人们缩在背风处啃着干粮,互相挤着取暖。
房车停在最里面,车门紧闭,将外面的寒风彻底隔绝。
车内开着睡眠模式,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在闪烁。
沈晚睡在床的外侧,呼吸平稳。
到了后半夜,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把她吵醒。
沈晚翻身坐起,按亮了床头的阅读灯。
萧景珩躺在里侧,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身上的棉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连底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杀……掩护左翼……别退……”
“老将军……快走……”
含糊不清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
沈晚伸手摸上他的额头。
烫手。
温度高得吓人,皮肤表面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立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电子体温计,对着他的额头按了一下。
滴。
屏幕上跳出红色的数字:四十点二度。
沈晚一把掀开被子,将他的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白天刚做过治疗的伤口处,此刻红肿得发亮。
周围的皮肤绷得很紧,边缘甚至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味。
这是严重的急性感染。
最近刺激神经的治疗,加上连日的奔波劳累以及与狼群的战斗,彻底引爆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炎症。
在古代,这种程度的高烧和感染,基本就是阎王爷在生死簿上打勾了。
哪怕是身强体壮的汉子,烧上这么一晚,不死也得变成傻子。
“真把老娘当免费护工了。”沈晚暗骂麻烦。
“这也就是遇到了我,换个大夫,现在都已经开始给你量尺寸定棺材了。”
沈晚一边撕开注射器的包装,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荒郊野外的,连个干净的水源都难找。
要是没有这辆房车,萧景珩绝对活不过今晚。
药液在瓶子里摇晃,沈晚盯着那透明的液体,额前渗出细汗,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
时间就是生命,这高烧多耽搁一秒,神经系统受损的风险就大一分。
她跳下床,光着脚跑到车厢后部的金属墙壁前。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指令。
警报灯闪过一道红光。
墙壁翻转,一个隐藏的无菌操作台弹了出来。
上面整齐地码放着生理盐水、头孢曲松钠粉针剂、一次性输液器和各种急救药品。
这是初级治疗舱自带的ICU急救模组,专门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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