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祝你们天长地久（1/3）

一而再再而三，萧湛确实有些烦躁。

可在看着殷锦绣苍白到骇人的脸色，和袖口的鲜血，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把殷锦绣安置下来。

殷锦绣抓着萧湛的袍袖，像是抓着生命中最后一丝亮光，气若游丝地哀求道：“阿湛，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能够死在你的怀里，便此生无憾了。”

萧湛安慰她道：“别说傻话，我在这儿，你安心便是。”

门边，明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满心讽刺。

“明姑娘……”

殷锦绣看到明溪，似乎想要从萧湛的怀里坐起来，却因无力起身，又重重地跌回了他的怀里，贴的他更近了些。

她抓着萧湛的手，看着明溪，低低地哀求道：“明姑娘，我帮过你一次，如今也请你帮我一回吧。把阿湛，借我几天可以吗？几天就好……”

萧湛看着明溪，脸上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似乎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便只剩下沉默。

明溪并没有去看他，只是冲着殷锦绣微微一笑。

“殷姑娘说笑了，我从小到大只听说过借钱、借东西，还是*听见有跟人家借丈夫的。也是，殷姑娘没有嫁过人，便觉得别人的丈夫好，想要借去使使，只是阿湛他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啊，我怎么能把他借给你呢？”

明溪闪烁着一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番话说得萧湛和殷锦绣脸上都是一阵青一阵白。

萧湛蹙了蹙眉头，“溪儿……”

“怎么，我说错了？”

明溪这才把目光转到萧湛脸上，“我哪句说的不对？难道你不是个人？还是你不是个东西？”

红颜过来探望明溪，和秀姑一起过来，岂料刚到暖阁，就听见这冷冷的三连问，惊得两个人脚步一顿，冷汗差点掉下来。

清秋清浅和景仁景义他们更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吓也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