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事儿(1/3)
“不谈感情。”姜禧,“那我们来谈报酬。”
想到昨晚她手机屏幕上亮眼的徐医生三个字,周砚勾唇冷笑,下一秒,姜禧晃大的五官近在眼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身上清淡好闻的沐浴乳香。
香味来自他浴室里的沐浴乳。
他很少闻见,偏偏她洗过一次后,浑身都是香的。
姜禧弯腰俯身,保持与周砚平视的角度,”我昨晚的完美表现,换你同意我去东旭上班,好吗?”
最后两个字,尾音拉长,带了丝讨好。
周砚浅吸口气,抬眸看进她眼底。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片澄澈清透,照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他顿了下,“为什么非得去东旭?”
“我说过的,为了坐稳周太太的位置。”
姜禧将昨晚的事拿出来举例,语调轻慢地补充。
“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更适合做周太太。我包容你对婚姻的不忠,不介意你和堂妹不清不楚的关系,能替你们俩打掩护,从善如流地应付家里长辈。眼下书阅要去东旭上班,你们俩朝夕相处难免会露馅。
她神情难得认真,”但有我在,我保证,不会有外人知道你和书阅的关系。你们约会我把风,你们谈心我守门,如果你们哪天突破禁忌擦枪走火,我还能替你们养孩子。”
姜禧知道宋书阅是周砚的软肋。
也知道周砚娶自己的原因。
她记得和周砚刚结婚不久,余衡生日,周砚和余衡在一家餐厅吃饭,恰巧那天她也在那,且坐两人隔壁。
余衡许是喝多了,问周砚:“你这偷偷结婚了,书阅怎么办?”
“我跟她解释过了。”周砚答:“等时局稳定,我会想办法接她回来。”
余衡:“但照老夫人和你母亲对那件事的介怀程度,只要她们在,书阅就不可能回江州。”
周砚:“我已经结婚了。”
“也是,没什么比找个人结婚更能终结流言蜚语了。”余衡叹息,“就是苦了你,为了接书阅回来,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尤其这女人泼辣蛮横,风格和你喜欢的温柔类型大相径庭。”
周砚声音淡淡:“听姜父说,她养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没人教,有点野性很正常。”
“那叫野性吗?那叫俗气狂放好吧。”余衡顿了顿,又道,“老夫人要是一天不松口,你是不是就得和她一直演下去?”
周砚没做声。
余衡出主意,“你干脆在外面单独住算了,省得每天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等长辈查岗时,再回你们的婚房应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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