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心烦意乱(1/3)
翌日清晨,白轻羽从睡梦中悠悠醒转。
锦被下的身子还裹着残留的暖意,不是唐府那清苦的竹席,是秦王府特有的云丝棉垫,软得让她几乎要陷进去。
可这暖意没让她安心,反倒像一层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她的肌肤。
鼻间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混着昨夜那宁神香的余韵,是沈枭身上独有的气息。
这气息一钻进鼻腔,昨夜的情景便如潮水般猛地撞进脑海,让她瞬间僵在榻上,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
她记得自己趴在榻上,光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沈枭的手掌覆上来时,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却偏被他掌心传来的真气钉在原处。
那真气是暖的,顺着肌理游走,一点点逼出伤口里的寒毒,可那暖意太过霸道,竟让她浑身发软,连攥着棉垫的手指都松了劲。
她甚至记得,自己竟不自觉地往那暖意里拱了拱,后背贴上他手掌的瞬间,一股酥麻从脊椎窜到头顶,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她东州剑仙白轻羽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失态。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竟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明明是毁了她一切的仇人,明明该恨之入骨,可他胸膛的温度、沉稳的心跳,竟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连梦里都没有了天剑宗的惨状,没有了凌苍绝的狞笑。
直到沈枭最后俯在她耳畔说的那句话,像冰锥一样刺破了那点虚妄的安。
“一旦你成了本王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当个花瓶还是有用的人,自己选”。
“唔……”
白轻羽猛地攥紧了锦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耳尖烧得发烫,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不是羞涩,是难堪,是屈辱。
她曾是剑指天下的东州剑仙,昔日七剑联盟的盟主,何时需要仰人鼻息,何时需要被一个男人如此拿捏?
更遑论,她昨夜竟对他产生了片刻的依赖,连身体都诚实得背叛了自己的骄傲。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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