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5章(1/3)
张晓睿径直走向一个标识着“国际长途”的窗口,刘东则停在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掠过墙上的宣传画、价目表,最后落在大厅入口和楼梯方向,保持着一种松弛的警戒。
窗口后的女办事员打着哈欠,面无表情。张晓睿用流利的的俄语,报出了一个需要拨打的华国城市区号和电话号码。
好半天,听筒里才传来一声模糊的“喂?”,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模糊的电视声。
张晓睿并没有小心翼翼的,而是立刻拔高了音量,用刘东完全听不懂的某种南方地区的方言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
她声音清脆,边说边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还轻轻颤动着,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她语速极快,音调起伏很大,时而抱怨,时而轻笑,完全像是一个初到异国,忙着向家里人报平安兼撒娇抱怨的年轻女孩。
刘东站在一旁,听着张晓睿用那完全陌生的语言滔滔不绝,心里暗自佩服。她时而蹙眉,时而展颜,偶尔还跺一下脚,活脱脱一个在跟家人撒娇抱怨远行艰辛的小姑娘。十几分钟一晃而过,直到张晓睿用一句拖长了调子的、撒娇似的“晓得啦——”,才意犹未尽地挂断了电话。
窗口后的办事员似乎也被这通漫长的家常电话驱散了睡意,多看了张晓睿两眼。当听到话费价格的时候,张晓睿抿了抿嘴,肉疼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数出厚厚一叠卢布递了进去。
两人走出电报局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刘东见她那副心疼钱的样子,不由问道:“打了多少?”
张晓睿把缴费单据递给他,叹了口气:“够在国内吃一个月像样的晚餐了。国际长途,按分钟计价,还是这个时……嘶,真是贵得吓人。”她摇摇头,把单据仔细折好收进口袋。
刘东回想刚才那完全无法听懂的语言问道“刚才你说的哪里的方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跟听天书似的。”
“温城话。全国最难懂的方言之一。”她顿了顿,解释道,“还记得早几年在滇南前线,咱们用温城籍的战士进行明语通讯,对面监听干着急就是破译不了的事吗?当时效果特别好。”
刘东点头:“这个我知道,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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