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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汴梁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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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城门洞时,头顶的阴凉一下子罩下来,身上那股被太阳晒出来的燥热退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洞外,阳光白晃晃的,那些流民的窝棚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一片灰蒙蒙的影子。

城门洞很深,走了十几步才出去。

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土路向北延伸,路两边是低矮的房屋,茅草顶的多,瓦顶的少。

有挑担子的货郎从身边经过,担子两头挂着筐,筐里装着青菜和几个陶罐。

有个妇人蹲在门口洗衣裳,木盆里的水泼出来,在土路上洇湿一小块。

李炎吸了吸鼻子。

有烧柴的烟味,有晒干的粪味,有饭菜的味道。

只是那味寡淡,是米汤混合着菜叶子的味道,但闻着让人踏实。

张五走了几步,拐进路边一处院子。

院子不大,门口立着一根木杆,杆上挑着一面旧旗,旗上字迹模糊,看不清写的什么。

张五在门口停下,回头冲李炎摆手:“李郎君稍候,我进去通报一声。”

李炎点头,站住。

张五扛着麻袋进去了。

李炎站在门口,打量着院子。

土墙,墙头上长着草,草晒蔫了,耷拉着。

院子里有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是两个人的声音,一个老些,一个正是张五。

等了一盏茶的工夫。

院子里传来笑声,张五的声音大了些:“……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门帘掀开,张五走出来,手里空着,脸上堆着笑,冲李炎招手:“李郎君,进来吧,厢典请您进去。”

李炎跟着他进去。

院子不大,正屋三间,中间那间开着门。

进门是一张旧木案,案后坐着一个五旬上下的老人,留着两撇八字胡,胡梢有点往上翘。

他正低头看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来了?”他笑了一下,眼睛在李炎身上一转,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他那双黑白相间的鞋上,停了一瞬。

“这是李郎君,”张五在旁边介绍,“南边来的,走商遇到乱兵,路引文牒全丢了。”

“想办个临时浮户,在城里歇几日。”

厢典点点头,指了指案前的凳子:“坐。”

李炎坐下。

厢典又看了他一眼,伸手从案下摸出一张纸,铺开,提笔蘸墨。

“姓名?”

“李炎。”

厢典写着,头也不抬:“年庚?”

“二十。”

“何方人氏?”

李炎顿了顿:“江陵府。”他想起昨晚人贩子供述的“浮户”“雇籍”那些话,想起张五在路上闲聊时提起的南方州县,江陵府这个名字跳进脑子。

南边来的,江陵府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正合适。

厢典笔下不停:“因何来汴梁?”

“随商队走货。遇到乱兵,商队散了,路引文牒都丢了。”

厢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货?”

李炎迎着那目光:“布。南边的布。”

厢典点点头,没追问,低头继续写。

写完了,从案下摸出一块木牌,巴掌大小,上面有字,还有一道红漆印子。

他把木牌递给李炎:“拿着。这是临时浮户,七天为期。”

“到期若要续,再来找我。”

李炎接过,低头看。

木牌上写着几行字,他认了认——“天福七年七月”“南熏坊”“浮户”“李炎”。

“多谢厢典。”他站起来,拱手。

厢典摆摆手,忽然问:“你那米,还有吗?”

李炎看着他。

厢典捻着八字胡,笑了笑:“张五拿来的那半袋,成色不错。”

“老夫尝了尝,白花花、亮晶晶的,吴越那边供奉的贡米,也不过这个成色。”

他说着,从案下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口,抓了一小把米出来,扔进嘴里,眯着眼嚼起来。

咯吱,咯吱。

那声音李炎熟悉——昨晚他自己嚼生米,也是这声儿。

厢典嚼着,咽下去,咂咂嘴:“好米。”

“还有少许。”李炎说。

厢典点点头,把布袋口扎上,放回案下。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低了些:“李郎君,老夫多问一句——你往后,想在汴梁落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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