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恶,奸商!(3/3)
夜风裹着寒意,枯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那辆破旧的马车孤零零停在小路尽头,车夫戴着斗笠,帽檐压得极低,手里那根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辕。
“你是张掌柜派来接……接我去给母亲看病的吗?”
赵圆圆抓紧了肩上的包袱带子,声音发颤。林子里太黑,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车夫没吭声,只是一把掀开了帘子。
借着月光,赵圆圆没看见什么软垫茶几,只看见车厢角落里扔着几条粗麻绳,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不去了!”
赵圆圆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
“到了这儿还想走?”
车夫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手腕一抖,马鞭如毒蛇般卷住赵圆圆的脚踝。
“啊!”
赵圆圆重重摔在地上。
马车绝尘而去。
树梢上,墨言刚要动身,衣袖却被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
“急什么。”
林歌贴上一张淡黄色的符箓,身形瞬间与夜色融为一体,“跟上,别跟丢了。”
墨言越跟越是心惊。
他是筑基后期,敛息潜行是看家本领,可林歌这丫头明明才炼气期,气息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若非亲眼看着她在身侧,他甚至感知不到这里有个活人。
“隐匿符?”墨言压低声音,“这品阶起码三阶,哪怕是在金丹修士眼皮子底下都能藏半个时辰。你个穷杂役哪来的?”
“想知道吗?付钱。”
林歌目不斜视,脚下步伐轻盈诡谲,那是前世逃命练出来的身法。
墨言脚下一滑,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可恶!奸商!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处荒废的山神庙前。
张富海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迎向庙里走出来的一个黑袍男人。
“陈护法,这可是刚弄到的上好货色,纯阴之体,还没破身呢。”
那黑袍男人转过身,一道狰狞的刀疤贯穿半张脸,周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血煞之气。
“筑基中期。”
墨言蹲在庙顶的瓦片后,收起了折扇,神色凝重,“张富海虽然是用药堆上去的筑基初期,但手里肯定有阴招。两个筑基,还要顾着那个昏迷的蠢丫头。”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歌,“喂,怎么打?我拖住那个陈护法,你去对付张富海?不过我看你这小身板,大概率是被张富海一掌拍死。”
这可是实打实的越阶战斗,稍有不慎就是团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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