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2/3）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道虚影，就是制衡这魔界的终极存在。”

“那道虚影还在，世间只会轮回一个又一个纪元，反反复复。”

“可一旦被破除，代表这方天地出现了变数，需要彻底清除。”

“这便是纪元终焉，一切最终的归宿，一切的终章。”

鹤姬平静地看着那只缓缓转动的巨眼，声音无悲无喜。

苏白目光如电，看向鹤姬：“你呢？不走吗？”

以鹤姬绝世魔王的实力，若不惜一切代价，或许有机会在巨眼完全锁定魔界前，遁入虚空深处，寻找一线生机。

甚至，她都提前猜到了，完全可以从容离开魔界。

至少，她前往仙界，苏白也热烈欢迎。

鹤姬闻言，却淡淡地摇了摇头，赤色的衣裙在愈发炽盛的猩红光芒映照下，仿佛是在映照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毁灭一切的猩红巨眼，也看向巨眼之下，那无数在哀嚎中化为虚无的魔族众魔。

鹤姬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遗憾，有释然，有万古孤寂后的疲惫，也有一丝.........解脱。

“我见证了太多，从人族芸萱，到仙界囚徒，再到魔界鹤姬..........我累了。”

“这终焉之劫，于我而言，并非是毁灭，或许是新生。”

她转回头，对着苏白，露出了一个极其清浅，却仿佛洗净了所有铅华的笑容。

那是自被囚禁之后的数百万年来，她第一次笑。

“这是一个句号。”

“一个我等待了许久的真相。”

话音刚落，那苍穹之上的猩红巨眼，似乎完成了对魔界大部分区域的扫描，那漠然无情的目光，骤然汇聚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