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斗椒从军立功（3/3）

子文从楚国的战略利益考虑，无懈可击。那厉国离楚国东北边陲太远了，失去顿国这块居中的跳板，便将失去厉国。楚成王不再犹豫，说道：“令尹言之有理！令子玉率中军北上，讨伐陈国！”

顿子一听大喜，感激地说道：“楚王如上天之神，有求必应！顿国有救矣！”

子文维护的是国家利益，屈完不能再谏。若遵盟守约，便要失去这两个附庸国，它实际已是楚国的两个县。可保住了这两个县，便是率先背盟，楚国的信誉还有几分？其他盟国必然效尤啊！怎么办？屈完也难以选择，只好默许子文的意见。

公元前637年秋天，子玉率楚国中军讨伐陈国，大军势如破竹，一直打到陈国的焦城（今安徽与河南交界的亳州）。

子玉立功心切，下令日夜攻城。可陈是侯爵之国，城墙又高又厚。将士们在云梯上，不是被火油淋伤，就是被石头砸了下来。有的将士好不容易从云梯爬了上去，又被刀剑砍下。楚军死伤累累，就是攻不上去。

这天，子玉亲冒矢石，到城下指挥攻城。楚军的云梯密密麻麻地靠上城墙，将士们拼死上爬，爬上去的人越来越多。守城将军急了，也亲自到城墙上指挥调动。一时间，火油、乱石和箭镞向城下倾泻，爬上去的又往下掉！那高大的守城将军喊道：“勿使一人上来！立功者重赏！”

就在这时，从城下飞来一支利箭，一箭穿透了那将军的喉咙！只见他摇晃了几下，一头栽下了城墙！城上的守军一下吓呆了！

“守将已死，陈军必败，冲啊！”子玉在下面喊道。楚军立即信心大增，冒死上冲。子玉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冲了上去，一群陈军围着他厮杀，可就是奈何不了他。其他将士乘机蜂拥而上。

楚军大胜，夺取焦城，全军欢呼雀跃。子玉一想，此战的关键，在于射死了守城将军。他进城后立即下令：寻找射死敌将之人。

不久，前军大将斗章带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异常之人，对子玉说道：“此为射死敌将之人！”

子玉一看他的面相，似曾见过，问道：“汝乃何人？”

“小叔细看，我乃斗椒也！”

子玉一下明白过来，说道：“汝便是二哥之子？何时从军？”

“本来初春就已从军，只因受伤，上月方才入营。”

“城下将士离敌守将足有二百多步，汝如何一箭即中？”

“二百步何足道哉！再远也能射中！”斗越椒得意洋洋地说道。

“首先杀上城墙之人，也是伯棼！”斗章说道。

“壮哉！我斗氏后继有人也！着你为前军千夫长，随斗章杀敌！”

“谢小叔！”斗越椒高兴地跪了下来。

楚军历来论功行赏，但一个新兵，一下升到千夫长，绝无仅有。子玉对斗章说道：“挑选全军善射者，交与伯棼，进攻夷城之时，专射城上敌将！”

“遵令！”斗章和斗越椒一齐说道。

夷城就在今亳州东南，子玉乘焦城大胜，又挥兵包围了夷城。陈穆公见前线告急，忙从顿国撤兵回援，直冲夷城而来！楚军有腹背受敌的危险。子玉闻讯，立即下令攻城！

进攻的第一天，斗越椒选定一处离城墙不足二百米的高地，带领射击队瞄准城墙之上。不久，守城将军来到眼前，喝令在城墙之上点火烧油！斗越椒见他靠近城墙，便一箭射去，那守城将军立即倒下。其他射手瞄准露头的陈军连连发箭，陈军一个个倒下毙命！其他兵士吓得趴在地上。有的干脆逃下城墙，喊道：“楚人神箭，不可挡也！”

夷城军心大乱，楚军趁势攻了上去，一天就占领了夷城。

子玉大喜，立即封斗越椒为前军副将，回兵迎战陈穆公的大军。陈穆公得知夷城一天即破，知道打不过楚军，便亲至子玉大帐，向楚国投降！将焦城和夷城割让给楚国，发誓不再进攻顿国。子玉这才撤兵。

子玉率军南下，进入顿国，为其加高加固城墙，使之能够独立抵抗宋、陈的侵犯，便班师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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