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办公室内的密谈(1/3)
傍晚的斜阳透过窗户,为办公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韦格纳正伏案批阅文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罗莎·卢森堡带着深深的忧虑的神色站在门口。
“卡尔,有时间吗?我需要和你谈谈。”
卢森堡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韦格纳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莎同志,请坐。看你神色凝重,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安?”
“卡尔,我必须坦诚我对你最近外交政策的不安。”
卢森堡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膝上,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
“关于立陶宛的驻军问题,卡尔。”
“政治局下发文件后,我彻夜难眠,反复思考,总觉得这是个危险的先例。”
卢森堡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韦格纳,
“我们的军队,穿着革命的军装,却驻扎在另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
“这算什么?红色帝国主义吗?”
“我们在立陶宛的铁路沿线驻军。这听起来多么耳熟!”
“这难道不是旧帝国‘炮舰外交’和‘势力范围’的翻版吗?”
“只不过旗帜换了颜色罢了。我们口口声声反对帝国主义的压迫和霸权,但现在,我们的军队驻扎在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哪怕这个国家是资产阶级性质的。”
“这在道义上站得住脚吗?这会不会让我们正在建设的无产阶级新政权的性质发生蜕变,滑向我们所反对的那种民族利己主义和强权政治?”
卢森堡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我们在内部会议会上,在《红旗报》上,是如何谴责协约国的帝国主义行为的?”
“我们是如何抨击帝国主义列强在东方、在非洲的势力范围的?”
“现在我们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是把黑白色的帝国鹰旗换成了红色的锤穗旗,本质上不还是在用刺刀划定势力范围吗?”
“主席同志,”
卢森堡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忧虑的看向韦格纳,
“我们革命的合法性来自于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来自于对被压迫民族的声援。”
“如果我们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老路,我们与谢德曼之流,与那些容克军阀,还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会腐蚀我们的党,腐蚀我们政权的无产阶级性质!西方那些污蔑我们的人会怎么说?看啊,那些布尔什维克,不过是一群换了旗帜的皇帝罢了!”
卢森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颤抖:
“我担心,韦格纳同志,我真的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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