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政治局会议2(1/3)
“同志们,仗,我们打了一段落;
地,我们也收回了一些。
但是,革命的最终考场,不在战场上,而在工厂的车间里,在农民的田埔上,在每一个普通工人和农民家庭的饭桌上。
刚刚讲完了国外驻军的问题,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不谈别的,就关起门来,好好算一算我们共和国的经济账,成绩要讲够,问题更要讲透。
谁先来?”
经济人民委员鲁道夫·希法亭推了推眼镜,首先开口道:
“主席同志,各位委员。
我先汇报总体情况。
得益于相对稳定的内部环境和有效的组织动员,加上与英国……嗯,某些渠道获得的原料,我国经济确实在从战争的废墟中爬出来。
根据统计,主要工业区的开工率,已经从年初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恢复到目前的百分之六十五左右,尤其是鲁尔的煤炭和萨尔的钢铁产业,恢复速度超出预期。”
鲁道夫·希法亭的话锋一转,指出了尖锐的问题:
“但是,我们面临的是结构性困境。
首先,农业与工业的剪刀差问题凸显。
春耕时我们推广的‘人民牌’拖拉机见到了成效,粮食产量预计比去年有显著提升,这稳住了农村的基本盘。
然而,工业品,尤其是农民急需的化肥、布匹、盐、煤油等,产能依然严重不足,无法满足农村的需求。
这导致农民不愿意按官方价格出售余粮,黑市粮食价格高企,城市工人的实际购买力受到严重侵蚀。”
鲁道夫·希法亭展示了一张图表:
“其次,原料瓶颈卡住了我们的脖子。
我们与英国的秘密贸易量有限,且不稳定,像橡胶、有色金属、优质棉花等依然极度匮乏,限制了许多行业的复产。
最后,是财政和货币问题。旧马克的信誉已经破产,我们发行的新马克和各类临时粮票、工分券并行,市场混乱,投机倒把现象严重。建立一个统一、稳定的货币和财政体系,是当务之急。”
接着,负责工业和交通的委员补充道:
“主席,我补充一点。工人们的热情很高,但许多工厂机器老旧,缺乏维修,故障频发。
更关键的是技术工人和工程师的流失问题,一部分人跟着旧政权跑了,留下来的也面临待遇和思想上的波动。
我们的‘生产建设兵团’在基础设施修复上立了功,但专业人才,尤其是高级技术人才,是花钱也难立刻买来的。”
内务委员恩斯特·台尔曼的代表汇报了社会层面的问题:
“社会稳定方面,总体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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