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3）

“小凡凡。”

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今晚在医院的样子，吓到我了。”

她顿了顿，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神变了。

那份不安和恐惧，被一种更加炙热、更加疯狂的情绪所取代。

“也……也让我着迷。”

不等陈凡回答，林菲-菲放下酒杯，动作轻缓，却又无比坚定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她缓缓跪坐在陈凡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骄傲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用一个最卑微的姿态，仰起了她那张精致的脸。

眼神迷离，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不管你是神医，还是阎罗。”

“今晚，你带我看了世界上最精彩的一场戏，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面子。”

“我林菲菲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钱。我能拿出来报答你的……”

她的手，轻轻拉住了睡裙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

“只有这副还算看得过去的身子……”

蕾丝吊带，无声滑落。

睡裙像一片失去支撑的黑色羽毛，从她光滑的肩头坠下，堆叠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