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1/3)
省城,宋家大宅。
宋天赐被四个人抬进正厅的时候,姿势堪比一只被摔烂了的提线木偶。
双臂以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角度耷拉着,琵琶骨碎成了渣,整个人瘫在担架上跟一摊融化了的冰淇淋没什么区别。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和鼻涕混合物,那张曾经被省城名媛们评为“最想嫁入的脸”的面孔,此刻的观赏价值大概跟路边被车碾过的癞蛤蟆差不多。
宋枭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他今年五十七,保养得当,看着像四十出头。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髭须修剪得极为精致,周身的气度介于“退休老干部”和“教父”之间。
茶杯很烫。
宋枭的手指感觉不到温度。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确切地说,是放在了儿子那两条以诡异角度悬挂的手臂上。琵琶骨碎了,经脉废了,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半点真气波动都探不到。
先天七层。
没了。
“爹……爹救我……”
宋天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虚弱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意识模糊之间还保留着求救的本能,说明脑子没彻底坏掉,但也好不到哪去。
宋枭放下茶杯。
动作很轻,茶盏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嗒”。
厅里跪了一地的人。抬担架的、跟着跑回来报信的、还有几个被吓得当场尿裤子的保镖——裤裆那块深色印记在宋家大厅的水晶灯下格外醒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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