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1/3)
铁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震”开的。
两扇铁门像纸糊的一样,无声无息地向两边裂开。连铰链都没响——因为气场到了这个级别,连物理摩擦都得让路。
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
说“人”可能不太准确。那个轮廓更像是一具风干了几百年的标本突然被谁灌了口气。枯瘦,瘦到颧骨几乎要刺穿皮肤。白发稀疏,根根分明,搭在头皮上像是贴了几根枯草。一件说不清颜色的长袍裹在身上,袍子上爬满了暗红色的纹路——不是绣上去的花纹。
是血渗进纤维后干涸留下的痕迹。
宋枭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板。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血腥味。不是新鲜血液那种铁锈味儿,是陈年老血被高温反复烘烤后散发出来的焦甜——那味道浓到走廊墙壁上凝结的水珠都变成了暗红色。
宋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害怕。
是生物本能。
就像一只兔子被老虎盯上时的那种——基因里写好的,肌肉自动执行的、不需要大脑参与的恐惧反应。
枯瘦老者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宋枭裤子湿了。
八百亿身家的省城药业霸主,在地下室跪得膝盖发紫,裤裆热了一片。
这个画面如果传出去,足够让省城商界的PPT模板全部改版。
“混沌真气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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