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记忆深处(1/3)
那年上官瑾二十岁,还是一个怀揣着精英梦,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靠着变卖家产和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凑够了去欧洲留学的钱。
他以为自己即将要踏上一条通往上流社会的金光大道,却没想到那是一场没有尊严的噩梦开始。
在那个充满了古老贵族和新兴资本家的世界里,上官瑾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来自第三世界的黄皮肤小子,连被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上官瑾很快就花光了所有的钱,签证也即将到期。为了生存,为了能继续留在那片他向往的土地上,他开始做一些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之前他去餐馆里刷过盘子,去工地上扛过水泥,可这些远远不够支付他想要向上爬的费用。学费、住宿费以及维持最基本体面社交的开销,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于是在绝望之中,他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一家名为“梵高之梦”的地下画室里,二十岁的上官瑾,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冰冷的平台上。他的身体被几个粗壮的男人强行摆成了一个扭曲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姿态,他的周围围着一群,来自欧洲各地的“先锋艺术家”。
他们有男有女,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光芒,画室的主人克劳斯,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年迈画家,此时正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里拿着的不是画笔,而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
“……别动,孩子。”克劳斯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艺术是需要牺牲的。”
“我要在你这身青春的皮肤上,留下一朵永不凋谢的郁金香,它将是你献给艺术的圣痕。”
他笑着将那根烧红的铁条,用力的向着上官瑾的胸口按了下去,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和上官瑾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地狱般的画室里……
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一间奢华的顶层公寓里,上官瑾穿着一身仆人的燕尾服,脖子上还系着一个滑稽的蝴蝶结,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放着的是一个小巧的狗盆。
上官瑾的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浑身戴满了珠宝的肥胖老贵妇,她的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贵宾犬。
“哦,我的小宝贝,”老贵妇用肉麻的声音对着那只狗说道,“看,妈妈为你请来了一个多么英俊的新玩具啊。”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端着狗盆的上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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