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在怕什么(1/3)
裴峥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孟清沅躺在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她的唇还肿着,颈侧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目。
裴峥的目光在上面游曳,那目光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杰作。
“休息。”裴峥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仿佛刚刚那个失控的吻根本就不曾发生,“下午会有医生来给你复查。”
孟清沅没有应声,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娃娃,躺在他亲手布置的牢笼里,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刚刚那掠夺式的吻彻底抽干。
裴峥见她不闹不挣,眼底非但没有松快,反而更阴沉了几分。
“别想着逃。”
他退开两步,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温度,“这栋别墅上下都是我的人,大门密码、指纹、人脸识别,全都只有我能解开。”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最好明白一件事。”裴峥的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从三年前你搬到这栋别墅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孟清沅的瞳孔终于颤动了一下。
三年前。
那个时间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麻木。孟清沅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收紧,真皮的纹理嵌入指甲缝里,带来一丝钝痛。
那几乎空白的三年都快成了一场噩梦,模糊,破碎,但又在每一次被人提及时提醒她,那些都真实存在。
见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裴峥指腹的力道微微加重,直到她被迫蹙眉,将那点死寂裂开一条缝隙。
“想起来了?”他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刺骨的凉,“还是说,你连自己为什么留在我身边,都忘了?”
孟清沅垂眸,声音干涩,“我不记得。”
“不记得?”
裴峥的笑声更冷了,带着近乎残忍的玩味,指节狠狠刮过她泛红的眼尾,强迫着她抬眼看向他。
“孟清沅,你最好能这样一直这样嘴硬。”
裴峥死死的凝着她,哪怕是镜片都抵挡不住那双黑沉眼眸里,孟清沅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疯狂的占有,有暴怒的隐忍,还有……她不敢确认的,隐晦的,不安?
孟清沅忽然觉得荒谬。
不安?
这个掌控了“她”三年,这个把“她”变成提线木偶的疯子,这个连她眨一下眼都要计算意义的操盘手——他在不安什么?
“你在怕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怕我死?还是怕……我真的想不起来?"
裴峥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道裂缝在他面具上撕得更大了。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痛处,指节捏得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得近乎窒息,孟清沅甚至能清晰的听见他强压下的、粗重的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