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逃（1/3）

走廊的声控灯被一连两声闷响惊得骤亮。

裴峥靠在书房冰冷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烟卷在指尖燃得飞快，烟雾呛进肺里的撕扯感也压不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门外是她刚刚那冷得像冰的眼神，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他的骨头。

他猛地吸了最后一口，烟蒂狠狠按在墙上捻灭，火星溅落在地砖上，转瞬即逝。

他猛地吸了最后一口，烟蒂狠狠按在墙面的护墙板上捻灭，火星溅落在深色地砖上，转瞬即逝。

下一秒，他抬脚狠狠踹向旁边厚重的书柜。

砰——

木材与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崩裂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回响。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砸在墙上，骨节撞得发红发肿，血腥味混着烟味在空气里弥漫。理智早被她那句决绝的话撕得粉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和暴怒。

他可以掌控一切，唯独掌控不了她的心。

裴峥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发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他不敢进去，不敢再逼她，只能把所有快要溢出来的偏执、疯狂和怕失去，全都砸在这无人看见的书房里。

墙皮簌簌掉落，他缓缓滑坐下去，后背抵着冷硬的墙，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和失控。

烟盒空了，火机被他攥得发烫。

门外安安静静。

门内，他溃不成军。

裴峥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哑笑，笑得胸腔发震，连带伤口都在疼。

*

整栋花山别墅在沉闷的压抑中，迎来了浓稠的夜色，连廊灯都只亮了最暗的一层，昏黄光晕被无边黑暗吞得只剩一点残影。

孟清沅的手指刚触到阳台门锁，走廊的声控灯突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