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没得选(2/3)
半晌,裴峥才哑声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不可笑。”
“是很烂。”
他微微偏头,避开她冰冷的目光,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死死盯着她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像是从骨血里抠出来的:
“可我……只有这一种办法。”
“清沅,我没得选。”
孟清沅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那道新鲜的擦伤从眉骨延伸至颧骨,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刺眼。
她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好笑,笑着笑着,声音就染上了浓重的涩:“没得选?”
“所以你就选了把我锁起来,选了让我怕你、恨你,选了用最伤人的方式,来当我的救世主?”
她往前一步,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逼得他无处可躲:
“裴峥,你根本不是没得选。”
“你只是选了最轻松、最能满足你占有欲的那一种——你说了算的那一种。”
“就连一开始让我离开,你都要用伤害我的方式。”
裴峥猛地转回头,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连带着监护仪上的心率都往上跳了一格。
他死死盯着她,喉结反复滚动,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
“你想起来了?”
孟清沅迎着他那双盛满慌乱与希冀的眼,轻轻扯了下嘴角,笑意凉得刺骨。
“没有。”
“我只是……终于肯信,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烂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看见他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了下去,像一盏灯被风吹灭。
他躺在那里,脸上的擦伤衬得肤色愈发苍白,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孟清沅读不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更深的绝望?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
“烂透了,”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沅沅,你说得对。”
孟清沅没想到他会认。她准备好的下一波质问卡在喉咙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确实烂透了。”裴峥继续说,目光从她脸上挪开,看向天花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低笑。
“我自私,偏执,控制欲强,用最蠢最伤人的法子,把你圈在身边,把你逼到怕我、恨我,连一点好都不肯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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