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儿子滚出去(1/3)
然而七日。
整整七日,他困于江晚吟的躯壳之中,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活在宁远侯府。
那段日子,陌生,尴尬,甚至时有厌烦。、
但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留恋。
留恋的不是那具皮囊,而是那种感觉。
在宁远侯府,他虽是被江家厌恶抛弃的嫡女,可苏婉清待他,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关爱。
她握着他的手说“有娘在”,她挡在他身前斥退那些想伤害他的人,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纯粹的爱护和疼惜。
那种毫无条件的、不需要任何交换的温暖,如同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冰封多年的世界。
他曾以为月儿是那束光,自己已不需要其他。
可当阳光真的照进来之后,他竟发现,是那般的温暖。
不似月儿的苦涩与索取,反而只有馈赠。
而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竟然一直在渴望这样的温暖。
以至于此刻,面对这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处处透着冰冷与疏离的卧房,他心中竟泛起一阵失落。
“呵。”
沈危轻轻嗤笑一声,将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过是七日而已。
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而已。
过去了,就该忘了。
本座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也不需要任何软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沉静。
然而,下一刻“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未经通传,便有人擅自闯入。
沈危眸光骤然凌厉,扫向门口。
进来的竟是沈焕。
他亲自端着一只黄铜面盆,盆中热水氤氲着白气,面上挂着那副一贯的、恭顺而担忧的表情。
他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关切。
“父亲,儿子来伺候父亲洗漱。”
他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解释:“听陈大人说父亲今日要早起忙碌。”
“儿子担忧父亲的伤势未愈,好歹让儿子伺候父亲用了药再走。”
“父亲莫要怪儿子擅闯,儿子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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