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沼泽尸体(1/3)
张亦鸣几口就吃完米线,放下碗筷起身:“岩罕大哥,走采药人的路可能追上他们吗?”
“难,太难了!”岩罕连连摇头,“他们已经走了五个小时,就算在沼泽里耽误点时间,这会儿也该到河边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运气特别差,在沼泽里迷了路,或者遇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张亦鸣追问。
岩罕却突然闭口不言,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张亦鸣不再多问,放下筷子:“走吧,不管能不能追上,都得去看看。”
岩罕叹了口气,起身付了钱。
两人重新坐上吉普车,拐上一条更加狭窄的土路。这条路被杂草淹没,吉普车的底盘不时刮擦到石块,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的路彻底断了。
留给张亦鸣的是一片茂密雨林,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藤蔓从树梢垂落,如同绿色的帘子。
“车只能开到这儿了。”岩罕熄了火,拿起一把砍刀,“剩下的路只能靠走了。你行吗?”
张亦鸣换上冲锋衣和登山靴,背起旅行袋:“您就带路吧。”
岩罕点点头,握着砍刀率先走进雨林。张亦鸣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被无边无际的绿色吞没。
雨林里的空气湿热得令人窒息,每走一步,都会陷进松软落叶层里。蚊虫成群结队地袭来,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叮咬。
岩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自制的草药膏,他在皮肤上抹了一些,又分给张亦鸣一些。
药膏气味刺鼻难闻,但效果却出奇地好,涂抹之后,蚊虫果然不敢再靠近。
路上,岩罕不时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地面痕迹,寻找采药人留下的标记。那些标记十分隐蔽,有时是刻在树干上的一道浅痕,有时是几块堆成特定形状的石块。
看他熟知采药人的记号,张亦鸣忍不住问道:“你以前是采药人?”
“年轻时干过几年。”岩罕挥刀砍断挡路的藤蔓,“后来发现带人过边境比采药挣钱多,就改行了。”
“不怕被边防抓住吗?”
“抓?”岩罕嗤笑一声,“边防那些人,除了正规部队,民兵里有几个是真心想抓人的?”
想来也是,民兵多是当地组织起来的,乡里乡亲,不会过分为难同乡。
两人在雨林里默默跋涉了两个小时,随着太阳出来,气温越来越高,汗水早就浸透了他们的衣服。
按照岩罕的说法,采药人小道到界河大约需要四个小时,他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半。
上午九点四十分,岩罕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痕迹。
“有人走过,而且不止三个。”他压低声音,手指轻轻触碰一片被踩断的蕨类植物,“至少有五六个人,脚步很重,不像是本地人。”
张亦鸣连忙蹲下身细看。只见地面上布满杂乱的脚印,有些脚印深陷进土里,显然是背了沉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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