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为什么周挽不对我笑?(1/3)
赵靳深明明伤的是腿,可周挽觉得他脑子也出了问题,不然现在说话逻辑不会这么混乱。
见车子到了小区,周挽就没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下着大雨,秘书直接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停稳后,下来开后车门。
周挽先拿着资料下车。
赵靳让司机不用搬轮椅,跟周挽说,“我有事要去处理,会晚点回来。”
意思是要在外面吃饭?
周挽望向车内,看到他西裤下隐隐打着石膏的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她嘱咐秘书开车注意安全,然后朝电梯走去。
秘书问:“赵董,你要去哪?”
之前赵董就说腿没好时要在家处理工作,所以那些饭局秘书都帮他推掉了。
赵董现在要去处理啥事?
赵靳深越过秘书盯着电梯,等电梯关上才收回视线,语气幽幽的。
“周挽对你的态度,都比对我好。”
秘书,“……”
周小姐让他开车注意安全,是因为下雨路面都是水,怕车子打滑导致赵董打着石膏的腿二次受伤吧?
秘书刚要说就被赵靳深打断了,“去澜亭会所。”
夜深,澜亭会所。
谢繁走进包间时,看见赵靳深正在灌酒,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威士忌,威士忌只剩下小半瓶了。
“哎哎!”他快步走上前,夺过酒杯。
赵靳深正急需借酒消愁,见谢繁夺走酒杯,眉头皱了皱,随后伸手去够。
“给我。”
谢繁没有给他,直接将杯子连同酒一起扔进垃圾桶。
“我表舅说你腿伤得很重,让你住院你不住,现在还跑来这儿喝酒,你是想找死吗?”
赵靳深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垂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腿,嘴角扯了扯,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
“就喝两杯而已,死不了。”
顿了顿,赵靳深又声音沙哑地说:“死了就是我命不好,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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