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苏昌河的悔意(1/3)
白鹤淮被他这质疑的语气激怒了,一向温和的她也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就因为我是神医,她现在才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否则早就卧床不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说道:
“这些年,若不是有名剑山庄倾尽家底,找来各种天材地宝给她养着身子。
若不是我用尽了毕生所学,配出无数药方,想尽一切办法减缓她体内生机的流逝,她早就撑不住了!
苏昌河,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我比谁都想!
这些日子我不敢离开她身旁,就是怕会断了药,每天我都给她诊脉调整药方希望会有效。可有些事,不是医术能解决的!”
苏昌河的身体晃了晃,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竹干上,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抓住。
白鹤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能为力的疲惫:“对不起,我救得了病,救不了命。”
竹林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叹息。
苏昌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将他彻底吞噬。
……
夜色如墨,泼洒在连绵的青山之间,白鹤药庄外的荒坡上,一道身影在月光下辗转腾挪,剑风呼啸划破长夜。
苏昌河的黑衣在月色中几乎与夜色相融,唯有手中寸指剑反射出冷冽的光,每一次劈刺、每一次旋身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他的招式本就以凌厉诡谲著称,此刻更添了几分不受控制的狂躁。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他却似毫无所觉,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倾泻在这柄剑上。
身后的脚步声极轻,轻得几乎要被剑风掩盖,却还是被苏昌河敏锐地捕捉到。
他没有回头,反手一挑,剑尖直指来人咽喉,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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