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纸条风波（1/3）

在初中开学的第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照亮了每一个座位。艾香被老师按照身高安排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这一排分为三组，每组有两个同学。她的同桌是一个来自山区的男孩，他的皮肤特别黝黑，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那衣服是用土织布机织出的粗布，颜色也是自己染上的，显得黑不黑、蓝不蓝的。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裤子臀部和膝盖处还缝着一大块补丁。

同学们时不时地回头张望，发出阵阵嘲笑声。艾香感到有些尴尬，但她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嘲笑同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尽量不去注意周围的目光。

班主任是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讲台上，严肃地讲解着班级的规则。随后，他开始按照花名册点名，让同学们相互认识。当点到每个人时，他们需要站起来喊一声“到”，然后坐下。

最后，终于轮到艾香同桌的名字——刘振涛。班主任开玩笑地说道：“长得黑是黑，不过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叫什么振涛。只要你能振作起来，好好学习，那就很不错了！”这番话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教室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艾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暗暗埋怨道：“这位老师可真够奇怪的，开学头一天，当老师的怎么能这么讲话呢？哎，如今这世道，狗专咬那些破衣烂衫的，人也总是欺负穷光蛋。要是同桌的父亲是公安局局长或者镇上的镇长，看他还敢不敢对同桌这样说话？”

下课铃声突然响起。一群同学呼啦一下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什么振涛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听别人说你留级好多次了，最后还是你爸把家里的牛拉去卖掉，才有机会继续读书。那牛卖了多少钱呀，你妈咋不给你买块布，做身新衣裳穿呢？看看咱原上的人，还有谁像你一样穿着补丁裤子？”

艾香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着那几个同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笔也不由自主的在本子上写着：“人渣，人渣……”

这时，一个同学好奇地凑过来问：“你写的‘人渣’是什么意思啊？是骂我们是人渣，还是说他是人渣？”

“人渣，人渣……”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了艾香一大跳。抬起头来，看见是同桌的男生，只见他笑嘻嘻地看着她问：“你写的人渣是什么意思啊？是说我是人渣呢？还是说他们是人渣啊？”

艾香听了，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同桌一眼。同桌却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呀！到底是谁是人渣啊？”

艾香气愤地回答道：“我说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是人渣！”

同桌一听，马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煞有介事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班谁自以为是啊？是不是你啊？或者是你？”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坐在他前面的那几个男生。

艾香听了，心里一阵慌乱，生怕他们打起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冲动了，万一惹恼了这些男生，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们还会把事情告诉老师，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想到这里，艾香不禁有些害怕。刚开学不久，学校里总是有杀鸡儆猴的事例，如果自己成为了那只鸡，岂不是要倒霉透顶了？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向他们道歉呢？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同学们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年轻而帅气，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希望能和同学们一起成长。接着，他拿出了花名册，开始点名，让同学们互相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