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漫无目的（1/3）

艾香走到村口，远远就看见父母亲及两个弟弟，还有艾菁在田里忙活着，拖拉机冒着黑烟在耕着地。艾香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一走，不知给父母亲带来多大麻烦。母亲虽说不爱自己，她毕竟给了自己生命，母亲的一生也是付出好多，活的不容易。父亲更可怜，一辈子就这样完了。艾香想到这，觉得还是返回家好，可家门锁上了，她没有钥匙，无法进门。去田里吧，自己又穿得这么新，母亲看见肯定会不高兴。

艾香痛苦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犹豫起来。这时，邻居的嫂子要去田里，看见艾香问：“艾香，穿的这么漂亮，干什么去？”

艾香吓了一跳，赶紧回答道：“噢，去街上办点事。”说完，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噢，我说穿得这么漂亮。女大十八变，你看你越来越漂亮了，记得我刚才来的时候，你还小的很着呢。”邻居的嫂子说着，急匆匆地走远了。

艾香摸了摸脸，又长出了口气，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两边的田地里，勤劳的人们都在忙活种小麦。艾香闭上眼，自言自语道：“别走了，回去帮他们干活吧。自己再不好，也是一天帮父母把饭做熟了，家里照顾好，父母在地里干活回来也有个便饭吃。这一走，父母肯定无法接受。”

艾香的头又一阵痛，她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汗了，汗水渗到伤口处，疼痛难忍。艾香又想起母亲早上打自己的场景，想起母亲眼睛里那可怕的凶光。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从未在母亲的怀里依偎过一次，也不像艾萌和艾菁那样能向母亲撒娇、说笑。艾香心里很难过，她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捡姐姐不要的衣服穿。而且母亲总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骂她，这让她感到非常委屈和痛苦。最后，她决定离开这个家，去寻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艾香一边想一边向前走，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梦中那个美丽的地方是否存在。就在这时，她看到身后走来一位弯腰驼背、不断咳嗽的老爷爷，手里还提着一个蛇皮袋子，似乎是要去赶集。

艾香看着这位面容和善的老爷爷，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于是主动开口问道：“爷爷，您是要去街上赶集吗？”

老爷爷似乎听力不太好，他手拢着耳朵，疑惑地问：“唵，我没见到你爷爷呀，你爷爷是谁嘛？”

艾香意识到老爷爷可能听不清她的话，便提高声音再次询问：“我不是在找我的爷爷，而是想问您是不是要去街上赶集。”

“噢，我不赶贼，我是去买点肉，明天种麦子，拖拉机要来，给炒个肉菜吃。”老爷爷又咳嗽了两声说。

艾香心里说：这那跟那呀，赶集怎么能听成赶贼。哎，看来是山边上的人家，种个麦子还要给开拖拉机的人做个肉菜吃，街跟前的给开拖拉机的人连一顿饭都没有。还是山边上的人淳朴、好客呀！

艾香看周围没有人，又问：“爷爷，咱们这儿哪里有有山有水的地方？”

“唵，有山猪？现在哪有山猪呀，就是有山猪，不让用猎枪，也打不住。你是城里来的？”

“是有山有水，不是山猪。”艾香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