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疼疼我(1/3)
“你回来了。”
甄玉蘅的声音有些哑,一边说一边用脑袋蹭了蹭谢从谨的掌心。
“嗯。”谢从谨抚摸着她的额头,轻叹一口气道:“昨天还是冻着了。”
甄玉蘅病恹恹地半睁着眼,“都怪你。”
昨晚差点死了,说不怪他,现在受个凉就埋怨起他了。
谢从谨对她的撒娇很受用,唇角微微弯了下,“嗯,怪我。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甄玉蘅说了个“冷”,裹着被子挪了挪,将头枕在了谢从谨的腿上。
谢从谨摸索着给她掖了掖被子,嘴上数落一句:“冷还不好好躺着。”
甄玉蘅打个哈欠,问他:“你今天去皇城司,审问出什么了?”
谢从谨摇了摇头,“不太顺利。那个人神智不太清楚,疯疯癫癫的。”
甄玉蘅有些意外,“但是之前依姜芸所说,方诚曾经常去探望那人,居然是个疯子吗?”
谢从谨说:“也不算是疯子,问他一些话也能答出来,就是说话颠三倒四的,举止怪异。”
“那他是因为什么被关进刑部大牢的?这种一般都是重要的刑犯吧?”
“是因为涉嫌谋逆,不过不是在当今圣上即位后被定的罪,而是先帝时期。我看了卷宗,他原本是工部的一个小官,后来因牵涉进一桩谋逆案被关进刑部,但是这案子还没查清楚,皇帝便换了人。因为本就是前朝的案子,查不清楚也似乎没有什么必要查,就不了了之,这个人也一直被关在刑部大牢里没人管。应该是当初刚被抓进去的时候受了些刑,伤了脑袋,导致现在整个人有些疯癫。”
甄玉蘅听后沉吟片刻,“那还真有些复杂。不过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也能与人交流,不然先前那方诚屡次去见他就看他发疯吗?”
谢从谨叹气道:“在牢房里他就总是蹲在地上拿石块乱画些工样图,我审问他时,问他什么,他都答非所问,对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动刑也没有用,后来我拿了观猎台的营造图给他看,他倒是有些反应,手指在上面比划来比划去。”
甄玉蘅眼睛微亮,“先前姜芸提过,方诚在监造观猎台时,去看过此人,或许他就和观猎台倒塌背后的秘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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