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雨(1/3)
第二十章风雨
赵时雍仔细一想还真有。
“周郅的秦峥明,前年刚从宫里被任命来此地上任县尉。”
宁嘉点了点头,将令牌丢给一旁的侍卫,“宣秦峥明明日来觐见。”
夜色已深,两人洗漱一番准备休息。
宁嘉褪下衣裙,舒舒服服地在偏室里沐浴。
水汽氤氲,偶尔溅起的水声让人浮想联翩。
宁嘉洗完出来,身上只着一件白色布裙,发丝垂在身后,粉黛未施,宛如清水出芙蓉。
赵时雍裸着背,目不转睛地看着宁嘉。
清醒后,赵时雍还记得那段从山顶下来的路,宁嘉走得不快,但是很稳,每一次抬脚往前走的时候都十分不易,好几次踉跄摔得宁嘉遍体鳞伤,因为她每次第一时间护住的都是赵时雍。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赵时雍见过宁嘉因为委屈、自责而落泪的模样,见过她据理力争、在金銮殿上寸步不让的英姿。
他曾经以为宁嘉是冠上那颗最耀眼的明珠,需要人精心呵护。
但现在赵时雍见到了宁嘉内里那股顽强的底色,普陀山山路泥泞,每一步宁嘉都没有放弃过。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宁嘉就像一朵绽放于悬崖上的花朵,恶劣的环境锻造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美。
走到赵时雍身边,宁嘉笑了笑,“怎么不讲话,后背还疼吗?”
天气逐渐回暖,不似冬日那般冷寂,也没有夏日那般炎热,是一种很凉爽的感觉,盎然的春意即将到来,这份凉爽里又多了些许勃勃生机。
悬崖艰险、路途遥远,但这朵花现在属于他了。
“不疼了。”
宁嘉端起桌子上的药膏,坐到床边要替赵时雍涂药。
赵时雍立刻拒绝了,“殿下怎么做这样的事,叫个小厮来就行了。”
宁嘉抬手按住了赵时雍,“你现在光着上身,怎么可以让旁人看见。”
药膏质地温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是宁嘉派侍卫从药行买的。
宁嘉有时候很理智,有时候又很任性。
“你是我的驸马,连人带心都是,旁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看。”
赵时雍闻言也不做抵抗了,躺好等着宁嘉上药。
宁嘉动作很轻,赵时雍的身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疤痕。
“这些都是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吗?”
小麦色的皮肤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覆盖于其上,宁嘉心里十分懊悔。
察觉到宁嘉的失落,赵时雍握住宁嘉的手,“每一道伤疤都代表了一种经历。”
“右下肋有一块疤,是前年攻城的时候不小心被乱箭射中的。”
宁嘉摸了摸那处突起,随后手有摸了摸肩胛骨上的一道颜色略深的疤痕,“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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