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3)
我带着估值上亿的黄金花丝工艺品出国参赛,没想到在登机口被人拦下。
“抱歉女士,现在怀疑您携带违禁物品出境!请配合我们检查!”
我深呼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跟对方沟通。
“这是一种非遗工艺品!而且我也走了申报流程,过了安检!”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安检是安检,我们登机口也要再检查的,万一你携带不明物品出境,怎么办?”
我急切解释,“这是纯金的!是我去参赛的作品!”
对方却冷嗤,“真黄金能做成这样?骗谁呢。”
说完,她直接拿起工具切开,捣碎。
半年心血,瞬间散落一地。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方慢悠悠地开口,“哦对了,你刚说这是真金?那再补缴50%增值税,就算你十万吧。”
我气得浑身血液凝固,手抖着拨通保险公司电话。
“喂,我昨天投保一个亿的工艺品,被人毁了。”
1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请问毁坏者是否知道它的价值?”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出国参赛前,我还特意带了鉴定书、非遗证书、邀请函。
没想到却在登机口,被一个毫无鉴定能力的人拦下来。
而这十件黄金花丝的工艺品,借鉴了中国传统的葫芦外形,大小不一,
单个估值过千万!
是我用了一百八十二天、掐出三万六千转金丝才绕成的。
要知道,黄金抽丝,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变形。
我甚至为它们,特别定制了硅胶保护内衬和防震外盒。
可现在,因为他所谓的检查,
这些价值过亿的艺术品,彻底变成皱巴巴的一团金块,根本无法复原了。
见状,对方神情傲慢地捡起其中一块碎片,挑衅道:
“哼!骗谁呢?”
“什么上亿,什么真金?”
“要是黄金,你舍得拧成丝?”
我狠狠一愣,还没来得及翻证书,切割声再次响起。
‘咔嚓!’清脆又刺耳的声音。
他拿起剪刀,用尖端那面,狠狠扎进了最大那只葫芦的腰部,
然后像撬罐头一样,野蛮地一拧!
我耗时多日,精心掐出的三万六千转金丝,瞬间扭曲、崩开。
“住手!别再剪了!”
我不断哀求,可对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又抓起那个被‘开膛破肚’的葫芦,用手狠狠一捏!
精美的镂空葫芦瞬间被攥成一个可笑的金疙瘩,
所有精妙的弧度、充满寓意的‘福禄’造型,化为乌有。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喝道:
“我都说了是真金的!你为什么还要剪开?!”
围观的人群中,也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就是呀,是不是黄金的,机器测一下好了,干嘛非要切开!”
“这么好看的造型,全部切坏了,怪可惜的……”
可对方却毫无愧疚之意,她掂了掂手里那团废金,语气一如既往地傲慢:
‘行了,既然是真金,按规定,还得补50%的增值税。”
“你这看着,撑死了也就一百克,给你算十万,已经是照顾你了。”
“所以,就为了这十万的增值税,你就毁坏了我辛苦半年制作的工艺品?!”
说这话时,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想到,对方竟然反过来训斥我。
“你还想不上飞机了?要么,交钱上飞机,要么带着你这堆垃圾赶紧滚蛋!”
就在这时,广播提醒,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十分钟。
2
身后一名排队的阿姨劝我。
“小姑娘,要不然先上飞机吧,等到了目的地再看怎么找人修复?”
看完眼前原本造型精致的黄金花丝工艺品,如今被切割成碎片。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是我熬了一百多个日夜,才做出来的参赛作品。
可现在,却因为他不专业的判断,彻底毁于一旦。
但我不能不讲诚信。
我要去参赛,哪怕是带着这套残次品。
我点点头,来到机场办公室。
“一共十万,现金还是刷卡?”
办理缴税的工作人员,满脸冷漠地看着我,
对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面露难色,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话音刚落,对方不屑地抬起头。
“银行卡里十万都没有,还敢说什么出国参赛?!”
我自嘲地勾唇。
这一年,我把全部心血都投入到黄金花丝的制作中。
自费参与国内外各种展览,为的就是向全世界推广我们的非遗文化,
可笑的是,这些被国外友人称赞不已的工艺品,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可以明码标价的货物。
“行了,行了,赶紧交钱!”
我掏出钱包里仅剩的五万现金,
那是我预留的最后应急钱。
我又翻出三张银行卡,
每张刷到极限,才勉强凑出另外四万八。
还差两千。
我脸上发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能稍等一会儿吗?我让朋友转两千过来……”
对方‘啪’地一声把POS机小票拍在桌上,声音尖利:
‘哟,还真让我说中了?十万块都凑不齐?”
“那你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骗鬼呢?赶紧的!后面还有人排队!穷就不要学人玩艺术!’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就在这时,朋友终于回消息了。
收到她的转账,我立刻交给工作人员。
等我狂奔回登机口,却看见我的随身物品被直接扔在了传送带外的地上,
那名男工作人员正用脚随意地拨弄着它。
“你在干什么?”
面对我的质问,对方的语气显得无比理直气壮。
“你的行李超标,必须托运!”
“可这是安检过的!是符合规定的登机箱!”我急道。
他瞥了眼大屏幕,慢条斯理地说:
“现在规定改了,这个登机口我说了算。要么托运,要么别上!”
我看着被捏扁后裸露着脆弱金丝、根本无法承受托运粗暴对待的‘作品’,心如刀绞。
“我......我用这个大衣托运行吗?”我脱下身上唯一一件厚外套。
他嗤笑一声:“随你。”
然后,他开始了极致的慢动作。
慢吞吞地打托运条,慢吞吞地贴,慢吞吞地操作电脑,时不时还‘失误’一下需要重来。
我眼睁睁看着屏幕上‘最终登机’的时间从绿色变成红色,最后跳成‘舱门关闭’。
他这才抬头,对我狡猾一笑说。
“女士,来不及了,飞机飞走了。”
“你现在的机票作废你重新买机票吧!”
“哦,你刚托运的大衣,还得等行李转盘转出来,估计得两小时以后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距离比赛还有48小时。
我不敢再耽误,立刻在手机上重新买了一张明天早上飞往伦敦的机票。
只要明天顺利登机,一切还来得及。
3
第二天,我重新过完安检,办理好托运。
我在登机口刚刷完登机牌和人脸,马上就要上飞机时,忽然一名女性工作人员直接拦下来。
“女士,麻烦你在旁边等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名男性工作人员立刻冲到我面前。
两人立刻上前一步,隐隐形成一个三角,
将我围在登机廊桥的入口处,挡住了所有去路。
一种被‘围猎’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
而这一次,他们明显有备而来。
三名工作人员胸前的工牌提前用挡住姓名。
“你们为什么阻拦我登机?!”我强忍着怒意。
那名女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
“女士,你手里的那包沙琪玛,算第三件行李,明显超额了。”
我当即气笑了。
这包体积不到10厘米的沙琪玛也算行李?
但现在,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了。
下一秒,我径直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毫不犹豫地扔掉准备充饥的沙琪玛。
“现在没有第三件行李了。”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被放行了。
但他们依然没有放行,甚至反复劝我说:
“女士!请您先冷静,别生气!”
可笑的是。
我当时根本没有生气。
一个沙琪玛如果算第三件行李,我可以不要。
但是他们依旧阻拦,甚至说话驴唇对马嘴答非所问。
沉默片刻,我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三人。
“抱歉女主,如果你现在录像更不能上飞机!”
我再次被她的发言气笑了。
“这一次我只带了一个电脑,一个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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