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这一世,我把昭宁抱得更紧了一些。
傍晚,裴忠来报,说姜云窈拒绝去客房,带着弟弟坐在二门的石阶上不肯动。
「夫人,天冷了,那小姑娘嘴唇都发紫了……」
我正在给昭宁喂饭,瓷勺在碗沿磕了一下。
「把晚饭送到二门去,吃完了就领去客房。」
「若还是不肯走呢。」
我放下勺子,看着裴忠。
「那就让她坐着。侯府的门槛不求人进。」
裴忠退下不到一炷香,外院的小厮急匆匆跑来。
「夫人,那小公子晕过去了。」
我的手停在昭宁的碗沿上。
上一世,姜云策也是这样……刚从边关来,一路颠簸加上旧伤未愈,到侯府第一天夜里就发了高烧。
我抱着他跑了半条街去找大夫,守了他三天三夜。
后来他在朝堂上参奏裴家时,字字铿锵,说「裴氏当年收养我姐弟,不过是沽名钓誉,实则百般苛待」。
我把勺子放下。
「请大夫去客房看诊,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
我没有起身。
小厮站在原地没动,似乎还在等什么。
「去。」
他走了。
昭宁拉了拉我的袖子。
「娘,那个弟弟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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